第二章 扎木颏的迁怒(2/3)
“你且忍一忍。”
扎木颏反射性也开始蓄力,从臂膀绷上的线条就能看出他此时已进入防备状态。
安逸挣扎的力道被纣枭轻轻松松就化解了,就这么被强行喂入了大半袋鹿血。腥甜的热血入喉竟是如一团热焰一般烧灼着安逸的食道,极其霸道地直冲肺腑。紧接着四肢都被像是被同一根弦紧紧扯住了,一股股热流一路拉扯着肌肉一般,从手腕脚腕处直冲向位于身体中心的那团暴烈的力量,牵引着走向脊柱,顺道使得肩胛骨如同被手术刀切割而过一般!
纣枭嘴角挂着一丝并不明显的笑意,而绷紧的背脊上兽印竟隐隐有流动之势,就是周身的气势也暴涨,如潜行的蛇影一般带着阴冷的敌意直冲向五步远的扎木颏。
纣枭见人原地呆了片刻之后还是摇头拒绝,眉头一拧,就强硬地掰开了安逸的嘴,竟是直接将血灌进了安逸的喉咙!
安逸下巴被人抓在手里,自然恼火的不行,更何况身材高大的男人是将他整个人提溜起来了!
“艹!你,咳咳,你疯了吗!!”
纣枭矮身把安逸抓在自己脚踝上的手抽开,提了人的后领子,手横在膝弯下将人半提半抱地安置在了洞靠里的一侧。
纣枭皱了皱眉,直接探出了手去。
“呵呵,你说这话,”纣枭眯起眼睛,眸上绿意更深,看在扎木颏眼中就尽是令人不爽的嘲讽,“到底是在糊弄谁呢?还是你觉得”
纣枭抱着臂站着,侧身将安逸的存在又隐去了些。他有些狭长的眼睛危险地眯起,线条充满野性的性感嘴唇抿合,嘴角却有些上扬。看来就是那个和他一样不走运的家伙了。
“你做什么!”
扎木颏面上浮起冷笑,他长得端正,不苟言笑时看着颇为老实,但是性子断不如他面相那般温和:“我来不是和你寒暄的,你吞了我的孩子,就想这样缩头蛇一样躲在这崖下吗?!”
“我留了自己的灵能附着其上,加上其确是从我体内分娩而出,你又是怎么发现的?”
安逸都不知道自己该骂些什么,他现在在地上连翻滚都做不到,白净的脸上满是沁出的细密的汗,嘴唇被咬得青白,就连眼球也痛苦地上翻,浑身止不住地筛糠。而这让纣枭也乱了阵脚,他尽管面上不显,但心里的震惊完全不亚于安逸的痛苦!
“蛇族和羽族素来是水火不容,你真当蛇族对自古以来的对手没有半分了解吗?那颗蛋蛋壳表面除了你绘上的纹青之外就是一片光洁,更何况内里兼壳外仅有你一人的灵能,分明就是你用灵能凝结而成,身处危险之中的羽族宁受生娩之苦也要留下的杀手锏。瓦伊的子民对各族的‘子格’都有敬畏之心,哪里能料想到这不过是羽族的小把戏呢。”
纣枭手握着先前那把石刀,不知哪儿拿来一片叶子拭着刀刃,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别来无恙,扎木颏。”
不出纣枭所料,不过片刻就有不请自来的人前来“拜访”。来人在空中化为人形的同时,一个翻身跃进了崖洞。原先庞大的兽躯变回人身,倒也没比纣枭高,一身狂狷的兽皮斗篷加上腰间围着的褐黑羽裙站在仅围了一条简单兽皮裙的纣枭面前,面上的怒火几成实体喷涌而出。
而就在安逸还在意识模糊的边缘挣扎的时候,一声愤怒的长啸响彻云霄,在纣枭的耳边轰然炸响,猛地将他从思绪中抽离,就是洞下几百米远的棘林也是一阵飒动!
“只是在蛋壳上用黑蕨汁液伪造出兽印纹青,就能假装是瓦伊的子民吗!”
“喝了它,你不会不知道脊鹿的血有助于你恢复你的灵能吗?”
纣枭把视线从洞口收回来,颇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还深受烧灼痛楚折磨着的安逸。安逸眼前已经几近一片黑,压根无暇顾及纣枭,便只是将头狠狠顶在地上,强忍那皮下骨隙涌动着的暴烈力量引起的疼痛。
他的眉头紧紧地锁着。这不应该,脊鹿的血大补,尤其是刚刚被猎杀的脊鹿,其热血中蕴含的灵能甚至能帮助一个兽人激发身体的又一潜能,却又因为仅在藏苏里有且极擅长躲藏与逃跑,就是自己也只是好运正好碰上。
安逸沉默了几秒,也顾不上自己现在非常弱气的姿态了。什么脊鹿、灵能、还有之前什么萨格,密棘谷底,这波频他倒是接收了,信号太差劲。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扭头拒绝。
“纣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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纣枭复杂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痛苦地弓起脊背的安逸。但是对于安逸紧紧抓住他脚脖子的手却不予理会。安逸用力之大,使得指甲都深深陷入了眼前男人脚踝之上的肌肉里,血顺着手指抠出的血洞渗出,向下滴落,他却仿佛还是浑然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