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但我希望你可以为了我忍耐。(2/2)

    “比起工具，我更喜欢手。”说着，秦讼又往那浑圆的屁股上甩下一巴掌。这一次或许力道偏大，白谨的身子小幅度地晃了晃。

    钝钝的疼痛终于变得清晰，白谨的脸红得仿佛能滴下血来。从小到大，他总是扮演着一个乖学生、乖孩子的角色，很少惹事，自然也很少被父母教训。即便是少数印象深刻的几次，父母也未曾对他动过手，更不用说朝他的屁股上挥几巴掌。

    秦讼朝自己身上指了指，随即命令道：“过来，快点。”

    巴掌并没有停下，白谨将此默认为对自己的惩罚。他指尖黏腻，胡乱地摸索着，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似的，紧紧拽住秦讼的裤子。

    那处竟有了反应，仿佛为了回应他的视线似的，朝前轻轻晃了晃。

    “我有了反应，对不起，真的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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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味与触觉蔓延成了一片，像是火药的引子，正一点一点被对方的动作点燃。白谨鬼使神差地低头朝自己的下身望了一眼。

    教授说想打他，那他便要挨打。这不取决于自己，而是取决于对方，取决于游戏的规则。

    “无论痛苦还是欢愉。”

    他的身子轻轻地随着秦讼的动作开始晃动，很快他的视线便飘向了别处。偶尔落在秦讼整洁的西装裤上，偶尔又落向对方那截光滑的手腕上，视线可及范围之内皆是秦讼的模样

    那双手又开始贴着他的臀部抚摸，白谨心跳加速，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沙发，怎么也不肯移开视线。

    “跪沙发上来。”白谨一头雾水，这沙发怎么看也不像能装下两个成年男人的样子。

    “但我希望你可以为了我忍耐。”

    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带给白谨极为新奇的体验。

    “你有反应，是因为你喜欢我这样对你。”

    巴掌仍一下接一下地落下，可疼痛中分明升腾出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原先秦讼触碰过的几处地方仿佛受到了某种感应，齐齐地从皮肤下传来轻微跳动的感觉。白谨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灌入身体内的除了新鲜的空气，还有秦讼身上浅淡的气味。

    对方愣了几秒，随即手忙脚乱地朝他跑来，作势要往地上跪。秦讼伸手，眼疾手快地将白谨拉住。

    他并不急着打下另一下，反而耐心地抚摸起屁股上泛红的指印，“因为这样的印记更好看。”随即又是一巴掌落下。

    对方的声音犹如破开迷雾的光芒缓缓淌进白谨的心里，他不再颤抖，只顺着对方的动作慢慢坐起了身子。

    秦讼不是闹着玩的，而是严肃地下了命令。白谨即使知道这样的情况，却依旧有些迈不开步子，他慢吞吞地站到了沙发前，反复抬腿终于跨上了沙发。秦讼摆弄着他的四肢将他调整到一个正确的姿势。

    秦讼在房间里的长沙发上坐下，他招招手示意白谨过来。

    “我说过，向我坦诚你的欲望是无罪的。”

    深色的西服裤子因为白谨的动作隆起一道又一道的褶皱，白谨颤声道：“先生我错了，我不敢了，求求您”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白谨慌了神，四肢渐渐有些跪不住，他悄悄挪动了手朝对方的腿上碰了碰。

    “先生我”白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口不择言地开始道歉：“我错了，对不起，我很抱歉我真的做错了”

    白谨顺着秦讼的动作直起了身子，他大脑有些懵，但仍是反应了过来。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室内响起。白谨呼吸一滞，浓重的羞耻感在大脑内炸开，随即才是屁股上传来的疼痛。

    秦讼终于停下了动作，转而在白谨红艳艳的屁股上轻抚那些伤痕。他问：“你做错了什么？”

    白谨紧握着的手，终于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