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生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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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他触碰到小方当后，小孩子就会高烧不止，烧退了就忘记了生病这件事的小方当总是尝试去扑他，看着小孩可怜的眼神，他最终还是只能用玩具和丰厚的赏赐弥补。

    她们染上殿下从身体里散发出来的黑色邪恶雾气，痛苦地张大嘴巴哀嚎着，慢慢死去，实际上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心在滴血，可她真的不敢！

    只要想到，他的心脏就难受眼睛通红而干涩，没有眼泪，流不出眼泪，帝皇的眼泪只能流回心里，腐蚀掉心脏。

    人皇陛下只能忍痛把他隔绝起来。

    他看着跪在那里瑟瑟发抖的女仆，沉默良久，压抑的气息充斥整个房间，最终只是挥退了那位女仆，让她回去看着小方当。

    这种恐怖而且邪恶的力量，不能留！

    之后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人皇到最后还是留不住小方当。

    自由自在地吞噬着地上的美味点心——尖叫着逃跑的人类。

    他想父皇了。

    人们也开始认为，三皇子方·耶斯斐特·当就是灾厄的根源，纷纷涌到皇宫附近，叫嚣着让那个怪物去死。

    女仆紧闭双眼，选择不听不看，不敢像平日里一样温柔地伸出双手，摸摸可爱软软的小脸蛋，不敢张开手臂，抱住同样软乎乎的小身子。

    那孩子，为能抱住父皇而满眼睛里都是开心的亮光。

    最终，三皇子被送去禁地处刑，那个别名叫时空乱流的禁地从千年前出现到现在，就没有人能从中走出来。

    到现在，人皇攥紧了拳头，指甲陷入掌心，这种排斥加深到他竟然不能被小方当看见，不然少不得大病一场。

    雪山加霜的是，小方当也控制不住自己日益增长的庞大力量。

    唯一的办法就是，掐灭所谓的“灾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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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踏入禁地的人，从来没有一个能够活着出来。经常是隔断时间，就有人在禁地附近捡到进去的那些人的残肢，或者直接是破碎的残骸。

    渴望处死三皇子殿下的声音不禁没有在陛下采用隔离的措施下消停，还越发聒噪起来，比夏日的蝉鸣还要令人心烦。

    抬手想拍拍他的肩膀，到底还是没有。

    哪怕叛乱就此解决，哪怕更多的人从中受益，这件事无疑还是拨响了其他贵族和自身魔法师们脑中的警铃，冒出了不少处死小殿下的声音。

    这次，小方当哭喊着要父皇的时候，平日里最疼爱的女仆身体猛的一抖，步步后退。

    “陛下，这不怪你”国师看着掌权多年的君王，背影依旧挺拔，可惜华贵的衣袍也难掩盖浑身的萧瑟。

    空荡荡的宫殿中央，只有越来越轻的哽咽声，微弱的呼吸声一点点，一点点地飘散不见。

    让他最头疼的其实还不是那些烦人的跳蚤。

    因为皇都城附近突然爆发了一场血色瘟疫，不知道从哪里传来是三皇子带来的灾厄的谣言，打得人皇措手不及。

    修罗般的地狱惨景，被国师飞扬起来的白色发丝所遮挡，终于，国师紧紧抱住了小方当，快步把他送去了安全的地方，还不放心地嘱咐了好几遍，不准他乱来。

    对不起了殿下，她真的，真的不想死。

    混乱的种子一经播下，见风就长，难以抑制涨势。

    人皇陛下又摔了一支笔，满心无力，哗啦啦扫下桌面的东西，再掀翻了桌子。

    毕竟，小方当赌气，不耐这些小脾气都会剧烈影响到别人，以及，伤害自己。

    他只能在小孩睡着时，偷偷去看。

    “是我没保护好他。”人皇耶斯斐特回想着他亲手送走自己心爱的孩子就痛彻心扉。

    人皇陛下忧虑已久的事到底还是发生了。

    可笑的是，“灾厄”根源被处刑的一年后，血色瘟疫仍然在蔓延。

    她亲眼看见，平日里和她一起服侍小殿下的女仆们是怎样死去的。

    她退到门口，转身飞奔着去找陛下，好像后面有凶恶的野兽一样。

    而是小方当体内的邪恶力量仿佛记仇般，疯狂排斥他，从五岁起就开始了这种排斥。

    留下来愈发不安的小方当孤身一人，长长的睫毛沾满了泪水。

    直到三年后这场瘟疫才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