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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久的疲劳也结束了。他似乎安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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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怕什么，”他捂住自己的眼睛，声音也在颤抖，“你应该知道，我绝不会伤害你的。”

    沉默。低迷。

    “最初的你，”季扶青悄悄地用小到听不见的声音说，“明明不是这样子的。”

    我好想你。

    他突然笑起来，“我们都回不去了。”

    他的手指就要抚上那张脸了，季扶青猛的把占卜牌扔向他。

    “还是金色的，”惊雀注意到，想伸手替他抹掉。季扶青躲掉，冰冷的眼神看得他心惊。

    他的眼睛掉下来一滴泪。

    因为这是救赎，这是他想要的救赎！

    季扶青背身面对他。他对惊雀，这么多久，也仅仅只是愧疚。

    “温世繁？”惊雀捂住嘴轻笑，红色的纱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晃了几下，“他还记得最初的你吗 ，那畜生还以为自己记得牢呢，但他忘了。”

    那赤着脚的仙似乎不明白。红色的纱裹着他，连同他红色的血泪。

    但季扶青没有看到温世繁。

    在无尽的自责中，他想到了温柔的小老虎，跟现在不一样的小老虎。

    他只看到自己，生生世世，甚至得不到快乐。他感觉自己在下沉。直直地坠下去。

    “闭嘴。!”季扶青说，只是脸颊上有一行泪水。

    季扶青眨眨眼，没有做声。“你从来都是这样，亲爱的。”惊雀的花眼紧紧盯着季扶青。

    季扶青张开嘴，“我们回不去的，我恨你。”

    他没有感觉到任何人的爱。

    “那你愿意跟我走吗。”惊雀那双赤红的眼，还是那样。这么多年，竟然没变。

    “你还是没变。”惊雀笑着说，嘴角似乎抽了抽。

    可是为什么？

    他慢慢地闭上眼睛，一滴金色的泪流下。

    “你知道，”他弯下腰，脚上的银铃又开始清脆的响，“我爱你。”

    惊雀满脸泪痕，可是他似乎显得有些激动。“可你知道，哪怕这样，哪怕你让我承受千年孤独。”

    “我不喜欢别人碰我。”季扶青冷冷地说，“我以为你知道。”

    这当然不是解药，可是周围都破碎了，一段长久的等待重要结束了。

    “哦，”惊雀又眯起眼睛，“是啊，我以为我记得。”很快，他又接着“但你以为现在谁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