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孽缘难逃(肏奶射脸 污言羞辱)(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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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数日,徐风的伤势已经痊愈,可以下床走动了。他伤好之后,便和从前那般大不相同,不仅对江玉容温柔体贴,疼爱有加,还开始帮着徐成打点生意,学着料理家业。
江玉容因一时片刻还记挂徐朗之事,终日愁肠百结,闷闷不乐。
他笑完,又露出狠戾的神情,眯着眼睛盯着身下的人,捏着他的下巴道:“江玉容,你可真厉害!我过去真是小看你了。说什么不要铸成大错要和我一刀两断,这段日子我左思右想,到底做错了什么,今天看见大哥对你那般温存体贴,我才知道是你这个贱人变心了。我看你分明就是看见大哥回心转意了,就嫌我碍着你和他了,要趁早和我划清界线,是不是?”
凑巧徐朗从花园里过,看见徐风和江玉容二人在凉亭里休息,又见他二人举止亲密,徐风看着江玉容的那眼神更是柔情蜜意,心里越发不快,看着徐风先走了,便跟着江玉容后面,一路追着他到了客房外,走上前拦在他面前,酸溜溜地道:“嫂嫂,近日可好?”
这日早晨,徐风又见江玉容在房中闷着发呆,便和徐成告假,在家中陪他,带着他到府中花园散心,一路走一路与他说笑取乐,江玉容只是心不在焉地随意应和,徐风也不在意,仍是尽心想替他排解烦忧,两人走了一会儿,江玉容觉得有些累了,徐风便扶着他到凉亭里休息。
江玉容惊惶地看着他,呵斥道:“徐朗你疯了不成?”
江玉容只是默而不语。
徐朗见他脸上宛如死水一般毫无波澜,不似从前那般,总是满怀柔情地看着自己,只觉得自己的心正一点点地往下坠。
正巧管家徐福气喘吁吁地跑来,说徐成有些账目核对不上要找徐风问清,江玉容便让他先去,自己随意转着。
江玉容愣愣地看着他,见他眼里皆是轻蔑之色,哽咽道:“你就是这样看我的?”
“我是疯了,被你逼疯的。”
徐朗呆呆地立在原地,看着江玉容的背影,只觉心口一阵阵地钝痛起来,他不知自己站了多久,回过神来,双脚已经木了。
此刻正是初夏时节,气候有些热了,徐风见他额上透出细汗,一边抬手替他擦去,
江玉容猝不及防被他摔到床上,后脑撞在床板上,眼前一黑,只觉一阵眩晕,待他睁开眼时,徐朗正站从床边爬了上来,爬到他身上,双腿一跨,骑在他腰上。,
徐朗扯下他的腰带,将他两只手绑在一起,居高临下地盯着他道:“做什么?让你知道你到底是谁的人!”
徐朗忽然望着他冷笑了一声,“你是好了,和大哥夫妻团圆,我可不好。”
江玉容直把手往回缩,不肯跟他进去,两人拉扯一阵,徐朗索性将他拦腰抱起,扛在肩上,转身踢关了房门,扛着他走到床边。
徐朗脸色一变,顿时笑意全无。
江玉容只当他又犯了脾气在无理取闹,也没想和他争辩。
徐朗按着他双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直直地盯着他的双眼,沉声质问:“为什么?”
徐朗见他又不言不语,一副和自己没甚好说的模样,气急攻心,过来拉着他推开旁边一扇厢房的门,把他往里面带去。
江玉容红了脸,摇头道:“天天在房里闷着也不好。”
徐朗听到这话,宛如疯魔一般,狂笑起来。
江玉容见他眼含愁云,眉锁惨雾,哀怨满面,不忍观之,也怕自己又心软下来,对他道:“我该回去了,耽搁久了,只怕你大哥一个人在房里多有不便。”
一边道:“是不是热着了?”
江玉容腰身被他制住不能动弹,伸手去推他,想将他推开,却被他按住了双手,江玉容焦躁道:“你做什么!快放开我!”
江玉容忍着心中悲痛,继续道:“我们这样本来就是趁还未铸成大错,还是早些断了吧。”
江玉容一怔,心里又是五味杂陈,回道:“多谢三弟关心,一切都好。”
徐朗见他眼圈发红,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心里莫名焦躁起来,发怒道:“我怎么看你?你就是个贪新忘旧水性杨花的荡妇。大哥对你不闻不问的时候,你便对我百依百顺,那般淫荡不知廉耻,为了让我肏你什么姿势摆不出来?什么花样不肯弄?还说要做我的母狗尿壶。大哥刚一回来,你就急着把我踢过墙。真是个无情的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