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陆年，我爱你。(2/3)

    “”陆年道，“你还知道自己下手重？”

    他认真道：“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有一个你的孩子。”

    陆年勉强回忆了一下。

    “你可能不记得了，我就在那个团里。”

    “她是个好老板，但不是个好母亲。那段时间我和她吵架，就赌气报名了学校的交流项目，想跑来看看那个传说中的父亲长什么样子。”

    陆年哑声道：“我就咬了钩。”

    “为什么？”

    “那年暑假郊外夜宿的时候，我跑去找你聊天，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找你聊了很多在中国看来很不适合讨论的话题。”

    “我妈妈来中国时，和商先生有过一夜风流，那段时间她很闲，想生个孩子玩玩，所以就有了我。为了事业，她又带着身孕回到了欧洲，十多年没有和商先生见过面。”

    陆年的声音越发沙哑。

    陆年一哂：“用演戏的方式追求？”

    他问：“你还记得你大一暑假的时候，接待的一个外国中学生参观团吗？”

    “我何德何能，被你看上？”

    陆年沉默了下来。

    “重要的不是你有没有买体验仓，重要的是你。”商祺认真道，“就算是别的方式，我也不会放弃追求你。”

    “我还记得当时你那种平淡又冷静的回答，听起来就像是科普故事。我不知道这么冷淡的你会不会有隐藏的欲望，所以就让他们，给你投放了定向广告。”

    陆年又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他抬眼看向商祺：“如果我没有买呢？”

    陆年的喉结微微一动。

    “但我有这个心愿。”商祺道，“我妈妈对每一个恋人都很认真，但她的恋人太多了，我更喜欢只选择一个人。”

    “欺骗你这件事，是我不对。”商祺真诚道，“昨天我被你认出来的时候，很慌，怕你会再也不想见我幸好。”

    “那个是意外。”商祺露出一点无奈的表情，“我很抱歉，但我第一次下手太重了，怕吓到你，所以就没敢直接在现实里和你相认。”

    “我没见到商先生，但我遇见了一个能让我体会到和我妈妈一样心情的中国男人。”

    “不不不，不是。”商祺忙否认。

    陆年泼冷水：“你没有那个功能。”

    出乎意料的是，商祺这次却没否认。

    商祺想了想，改正道：“或者说，男孩。”

    陆年：“”还成了我的错。

    “妈妈当初笑话我，说我不到两周就会忘记你。但我过了两年都没成功。所以刚一成年，我就跑来了中国。”

    “我一直在等这个足够。”

    “商先生知道我的存在，他需要一个外籍的角色来方便行事，我们开始了合作。他说的话我一般只听一半，但有一句我是完全认同的——男人应该有足够的能力给自己的伴侣提供最好的条件。”

    “为什么是我？”

    “”陆年问，“你想和我一夜情？”

    “当时公司的人找上我谈投资，他说很多人会有隐藏的欲望，不想在现实中暴露，虚拟是一个很好的释放平台，也是一种能够给予的保护。”

    大一暑假，他留校做社会实践，负责接待从德国来的一个初中生团队。

    “那就是，你想给我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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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坐累了，撑着桌面想起来，商祺被吓了一跳，忙伸手去扶他。

    幸好你还愿意接受我。

    “然后你就”

    商祺屈指蹭了蹭自己的下唇：“因为陆哥太诱人了，我没能把持住。”

    “陆哥，”商祺的声音也严肃了起来，“我不希望听见你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