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舔狗日常＋糟心的家庭(2/3)

    又来了。薛明朗太阳穴突突的跳动，一看到他爸要哭不哭的可怜相，他就心情复杂。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点点头。

    刘老头叹了口气，“看恢复情况如何了。”

    “还能怎么回事，烂酒鬼活该！喝醉了自己掉坑里去了，这腿估计彻底废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喝酒，没点教训是不知道后悔的。”

    “我倒不麻烦，救死扶伤应该的，主要是你这酒鬼父亲，喝酒喝得栽跟头，还是多劝劝他改邪归正，酒这玩意太害人了。”

    薛南山动弹不得，只能满脸笑意地看着自己英俊高大的儿子。他伸出手摸了摸薛明朗的头，后者条件反射地退了一下，而后又停在原地，任父亲柔和地抚摸。

    薛明朗没有说话，心里的鄙夷更深。

    尽管薛明朗心里听了不是滋味，但还是道了谢：“谢谢刘叔，真是麻烦您了。”

    旁边的女人却一顿埋怨：“怎么现在才到啊？你爸手术做完可想你呢。”

    薛明朗哪里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可是让父亲戒酒比登天还难。

    回到病房，薛南山已经醒来，一看到儿子便要坐起来，被薛明朗一把按住，“爸，你别乱动，动到伤口就不好了。”

    薛明朗一怔，随即接过杨娟手里的保温盒。

    杨娟在一旁翻了个白眼，一脸苦相的脸露出了几分怒色：“多喝点酒，你儿子就可以天天陪你！”

    “你那个爸，真的是让人太心寒了，天天喝烂酒，怎么说也说不听，喝醉了就打我，我......”说完，就掩面哭了起来。

    “小朗啊，娟姨知道你在城里混的有出息，我们全家都沾你的光......”

    杨娟有些心虚的点了点头。

    薛明朗承受不住父亲阴晴不定的善意，刻意躲避薛南山的眼神。

    尴尬的气氛缓了缓，薛明朗才说：“以后少喝点酒。”

    薛明朗这才正眼看杨娟，虽然这个女人唯利是图，从来没有给他任何关怀，但也深知他爸家暴的品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和这个女人同病相怜。

    而这句话岂止只得罪了杨娟一个人，薛明朗动作一滞，手上的劲似乎要将调羹硬生生掐断。

    “你到底吃不吃？”杨娟打开保温桶，里面的稀饭还冒着热气。

    “那你来喂我吃吧。”

    好几个月没见，儿子似乎越发英挺，却也越发冷漠了。

    “家里没钱了是吗？”

    全家的经济来源就是靠薛南山平时下地干活来维持，本来收入不高，只能勉强维持生计，而薛南山嗜酒成性，只要一有钱就会约一帮朋友喝烂酒，甚至小赌一番，家里基本没有多余存款，好在大扶持了薛家一笔奖金，但以之前杨娟亲自来学校问他要钱的情况来看，这笔钱应该所剩无几了。

    几个月没见，薛南山瘦的更是一塌糊涂，常年酗酒的面庞黄寡饥瘦，面颊凹陷，颧骨突出，乍一看还以为是个五六十岁的小老头。

    “真是越来越她了。”薛南山突然感慨，全然不顾杨娟喷火的眼神。

    薛明朗懒得搭理女人话里的酸意，“他到底怎么回事？”

    薛南山点点头，又问薛明朗：“你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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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子啊......你回来了......爸想你啊......”

    回家给父亲收拾东西，顺便也给他自己找了几件旧衣服。家里的摆设还是一样，他的房间甚至布满了灰尘。

    心底莫名一阵心酸涌了上来，薛明朗驻足在床边，不忍打扰。

    薛明朗一路奔波，滴水未进，滴米未沾，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薛明朗眉头紧皱，任凭女人在旁边念叨，转身退了出去，找到抓药的刘老头问：“刘叔，我爸这腿还有救吗？”

    这顿饭吃得极慢，薛明朗一口口喂到薛南山嘴里，薛南山好久没和儿子这么亲近过，当然舍不得这么快就结束。

    收拾的空档，杨娟又拉着他吐苦水，这个女人经常一会一个脸色，这个时候有求于薛明朗，当然是一副卑微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