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里寻兰 第十一章 鸳鸯交颈(2/3)
片刻后,百里灏章放开他,眉心微锁,一本正经道:“以后再不许如此了,你说什么朕都会应的,知道吗?”
百里灏章发觉自己只要看到柏晏清就能发情。他的一颦一笑比什么催情香都要有效用得多。
有一回用晚膳时,百里灏章的衣襟被汤汁溅上了污渍,柏晏清便拿出丝帕为他细细擦拭。柏晏清凑近时,百里灏章又闻到了若有似无的兰花幽香,刹那间多少个夜间白日里的旖旎记忆又在脑海里涌现,收也收不住。
百里灏章的黑子在空中悬着迟迟不落,踌躇之时,一抬眸就看到柏晏清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柏晏清一身绀青,更显得肤白胜雪。百里灏章也无心下棋了,连柏晏清眼中的得意也看作是对自己暗送秋波。当时他就坐不住了,简直想和柏晏清就这样幕天席地云雨一番。柏晏清自然是不肯的,只觉得百里灏章是眼看棋局要输就耍起赖皮。然而推推抱抱弄得柏晏清也情难自禁,但就算让跟随服侍的宫人退下站远了些,柏晏清也坚决不愿同百里灏章在此亲昵。百里灏章问他为何。柏晏清伏在他耳畔带了几分怯意悄声道,这里他不敢叫,不能尽兴。百里灏章又怎能不叫他尽兴?于是一回宫便把柏晏清往榻上拐行房中之事,好好尽兴。
柏晏清默不作声,但脸上却是愈加红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人的爱意总是浓烈不加以保留的,搀不得半分假。但凡得了空总想腻在一起,借由炙热的情事以及无休无止的交合,把满腔的浓情蜜意和用不完的充沛精力发泄在彼此的身上。也只有没有布料阻隔的肌肤相亲才能填补言语在传达爱意上的苍白无力。什么事在此刻都可以置于脑后,仿佛天地间就只有彼此,而这世间的头等要事唯有相爱这一桩,比天都大。
二人情事太过频繁,到后来柏晏清全身上下没一块好皮,柏晏清素来自觉自己也不是什么重欲之人,却不想会如此沉溺于鱼水之欢。这些日子他便有意躲着百里灏章,而恰好又有诸多事务需要百里灏章过目操心,算起来两人有十来日未见面了。
最后百里灏章把柏晏清抵在墙上抽插百余下,才在柏晏清的苦苦哀求下把精水丢进了肠道深处。百里灏章在柏晏清的额角啄吻了几下,再抱他回榻上。柏晏清被欺负得很了些,转过身去不愿理睬他。百里灏章哄了又哄,想凑上去吻他,这才发觉柏晏清一双美目流转,意乱情迷得活像个要吸食阳精的美艳妖精,半分平日里翩翩公子温润如玉的气质也无。
柏晏清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垂下眼帘抿嘴笑了。而后他仰起头,吻上了百里灏章的唇。
百里灏章心疼得不行,把柏晏清从榻上捞了起来,抱着他抚摸他汗涔涔的背脊。
百里灏章还想同他再亲热一回,而柏晏清也没了反抗的力气,任由他摆弄。谁知掰开了白玉似的双腿,才看到上下两洞都已是合不拢了。泥泞不堪,又红又肿。百里灏章伸出手指进去探了探,才发觉此时是断断不能再进入了。而柏晏清正因体内的手指而不自觉地哼咛,腰也像水蛇一样扭动了起来。
还有一回两人在南山上的临鸢台下棋。那日山色空蒙,云雾缭绕,鸟鸣婉转。临鸢台上宛若仙境。
柏晏清擦净了衣襟上的污渍,抬眸瞧了百里灏章一眼,轻声道:“陛下二十弱冠,膳食却还能吃到身上去。”而后他低下了头,抿嘴偷笑,睫羽纤长。
百里灏章登时就捉住了柏晏清的手,嗓音低哑:“朕都被你如此小看了,不让你知道些厉害怎么行?”
百里灏章看得燥热难耐,但还是耐着性子同他讲今日不能再做。柏晏清先前被他肏得失神,这会儿听他讲了好几遍“不能再做”才明白过来百里灏章所言何意,一时委屈得不行,还难得的说起了软话抱着百里灏章不肯撒手。百里灏章正好就这样抱起他来进浴桶沐浴,柏晏清就在百里灏章为他清理时在浴桶里睡着了。
于是一桌饭菜尚未用完,百里灏章就迫不及待地把柏晏清剥了个干净,巨龙挺进花穴又塞入肠穴,抱着柏晏清在静昭宫正殿走了个遍。柏晏清整个人都挂在百里灏章的身上,怕得不行,只得像藤蔓一般,紧紧攀附着百里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