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暮的烦恼-白澄篇⑥(配十、十一章食用)(1/2)
其实我本不应该在这时候出现在他面前的。
按照堂姐的意思,如果这个法子没能凑效,那就得采取一些传统疗法,比方说深度的精神催眠,再辅以一些传统的疏导和认知疗法。问题在这里:“白熠”并非是一个完整的人格,而是潜藏在他内心欲望的具象化。这种情况并非典型的“人格分裂”,简单来讲,可以算是进化不完全版或者低配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可以将其看作是一种临床表现较为特殊的“心理障碍”,看起来很严重,但并不会像真正的“解离症”那样难以治愈。最好的办法当然是对症下药,通过引导暗示的方法使他自主突破心理障碍。堂姐直接采用了“以毒攻毒”的策略,借用他潜意识里最为恐惧和最为渴望的事物对他造成精神上的高压刺激,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强行扭转他对自我的认知,从而主动融合被他隔离出去的那部分欲望。
但就目前的结果来看,我们是失败了。
事到如今,堂姐原本是打算由她出面亲自向阿澄解释。只是这种病例十分罕见,堂姐也不能确定,在阿澄心理状态极端不稳定的前提下,如果直接通过口述的方式把真相生硬地灌输过去,会不会造成一些不可预知的后果。
“什么不可预知的后果?”
“唔精神错乱?啊,当然也有可能会直接痊愈。你看这两种可能性,表面上看起来发生的概率是一半一半吧,但通往痊愈的路只有一条,而精神错乱就像古罗马,有无数路子可以通达诶,别这么看我,那话怎么说的,精神病人思路广不是,你姐又不是神,哪能事事预测得准呢?”
我是无言以对了,反正她现在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已经降格成了极不靠谱的黄绿医生。
“如果依靠传统疗法,有多大概率治愈?”我问她。
“我无法给你准确的数字,但老实说,成功的概率不会比现在更高。”
“那让我去吧,我想再试一试是你说的,‘心病还须心药医’。”
我下定决心了,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医好他。
堂姐安慰性地拍拍我的肩膀,“行,那就让你老公暂时绿着吧。”
我愣了愣,差点一句脏话飙出来,这都是谁出的馊主意得,到头来锅还得我背。
打开门的刹那,我心中的不安演绎到了极致。我不敢去想阿澄会怎样,只想着若是易地而处,换我亲眼看着他和别人那样亲密,我会如何?那该是怎样一种痛苦的折磨,光是想想我便已无法忍受。若说有不得已的苦衷,可当录像上的人表现出一种明显的愉悦与享受,我又该怎么说服自己他只是在演戏,并没有投入感情呢?
事实上,那每一帧画面我都有投入感情,一开始是藏在了冷水里,到了后面,水烧开了,那浓烈的情感简直跟蒸汽似的咕嘟咕嘟往外冒,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可即便让他误会也好,生出隔阂也罢,不管怎样,我都得把这出戏演下去。
我真的好想他,虽然只有短短几天,却漫长得像隔了几个世纪。他憔悴了不少,比从监视画面上看到的更加明显。
我心疼地抱住他,吻他,这时候,之前的那些疑虑忽然统统消失了,我心里莫名踏实下来。
我知道,他会相信我,正如我一直无条件信任着他一样。
“阿澄,我只喜欢你,自始至终,只喜欢你一个人。”
他似乎只在等我说这么一句话。然后他蹲下身,哭得特别孩子气。我笑了,弯腰用脸颊蹭他的脑袋,亲吻他的发旋。
我甚至不用再向他解释关于“白熠”的事情,当我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就明白了那个我想让他明白的故事。
小岛上的风光真的很美,只可惜我们俩在这儿的经历却不怎么美好。乘着那艘他以“白熠”的身份输给我的游艇,我们离开了这座海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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