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矛盾的爱(SP惩罚)(2/3)
叶公好龙。许真臻生出了自我怀疑。
早上,许真臻起床,洗漱后下楼,陆云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摆弄着一只小巧的盒子。
在认识陆云清之前,他的家庭可悲,生活可笑,每天除了学习想不到别的能够寄托人生的宿主。后来陆云清出现,拉着他的手,一点点将生活的色彩带入他的生活,就像瞎了十四年的盲人突然发现天空原来那么蓝,星子原来那么亮。可是后来陆云清走了,他重新回到黑白的生活,他试图从黑白中给自己找一点乐趣。
陆云清拿起放在桌上的藤条,站起身,“你跪下,代表着什么?”
陆云清又走了
眼泪顺着眼角落下,不是因为陆云清的要求,而是对自己的个人厌恶。许真臻觉得自己完了,他把主人惹生气了。作为奴隶,违背主人意志,向主人提出要求,他是个不合格的奴隶,他更加害怕主人会不要他。
许真臻的双眼泛起了一圈红,眼尾泪痣更是红艳逼人,湿漉的眼眸溢上水色,哽咽了下,磕磕绊绊许久才将一句话说完整:“先生,奴隶求您不要在医院,调教奴隶。”
进到调教室,依然没有人。
离开陆云清的七年,他费了很大的努力,才把自己的生活重心从他的身上转移回自己的意志。
“那我们今天复习一下,主和奴的关系是什么?”
许真臻膝行转身,背负的双手向前撑地,臀部高抬,头抵手背,换成趴姿。
20下,打在臀肉上,每一藤条,都是一道深红的印记,许真臻咬牙挤出数字,身体随极致的痛感冒出冷汗。
那天晚上许真臻跪了许久,直到晚上睡觉前,许真臻已经放空到“无我”境界时,陆云清打开了调教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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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真臻跪在调教室中心,膝盖下掩藏在毛毯中的软垫让他跪的并不累,比白天的地砖舒服多了,可是心里一直不上不下的,让他无法宁静下来。
陆云清安静了半晌,道:“站起来。”
下班的时候,袁华国叫住了许真臻。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本末倒置,可是他害怕,怕陆云清再丢下他,他已经没有勇气再去建立一次人生框架,太累也太苦。
“回答我,奴隶。”
“你一下午恍恍惚惚的,想什么呢?”
“20藤条,自己计好数,不要让我再来一次。”
“先生”他想求陆云清不要丢下他,却不知从何求起。
许真臻两颊变得火热,烧红的愧疚与无地自容让他不敢面对主人。
在陆云清回来之前,许真臻幻想过许多自己与主人的生活,24/7的生活亦是他认为的最好的主奴关系。可是现在,当生活和调教产生矛盾,他却迟疑了。
“是先生。”
代表,信任。
“回主人,是平等。”
“学心理的,别把自己绕了进去。”
“晚上在调教室等我。”陆云清留下这句话,走了。
回到办公室的许真臻仍有些魂不守舍,路欣兰提醒他该去找导师了,他才反应过来,到袁华国坐诊的时间了。
值班室的地板生硬冰冷,许真臻不知陆云清突然叫他起来是何意,不敢动的同时又怕自己再次违抗命令惹主人生气,犹豫了下,还是颤着膝盖站了起来。
“是信任。”许真臻哽言。
陆云清向后退了一步,“背对我,趴下。”
许真臻愣了下,嗫嚅道:“对不起老师,我会尽快调整过来的。”
陆云清低头看向他,目光平静,“还记得,你来到这里之后,我给你上的第一课吗?”
许真臻自觉地跪到陆云清腿边,沙发前面铺着一层长毛绒毯作为脚垫,他用标准跪姿跪好,低声再次道歉:“对不起,先生。”
“回先生,记得。”
他现在,因为担心破坏现有生活的稳定,而向自己的主人表达拒绝。
夜里,许真臻第一次在这栋房子里失眠了。
许真臻捏着钥匙,这是早上出门前陆云清给他的,打开门进屋换鞋,许真臻把衣服全部脱下,叫了一声“先生”,屋里没有人回应。
“我明白的,老师。”
许真臻的腿钉在了原地,深深的自我厌恶如跗骨之蛆缠上了他,吞噬着他的勇气,让他不敢去求,也无法找回理智。
“回去睡觉。”
“向我表达完整诉求。”陆云清继续要求着。
许真臻感觉到委屈,却还是乖乖地回了卧室,洗澡,戴好肛塞,够时间后,清理,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