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3)
“上楼吧。我拿完东西就走。”许真臻没理会他的调侃,直入主题。
“之前那个项圈是调教时戴的,这个相对比较日常,我希望你能随时戴着。”
在陆云清出发的那天早上,许真臻给他整理好领带,却看到主人又给了他一个盒子,方方正正的扁平黑盒。
许真臻安静的吃饭,他一向不会赌气。柴旭在边上喋喋不休,独角戏唱得飞起。
乖巧,安静,不哭不闹,没有存在感。穿着自己不穿的剩衣服,牛奶蛋糕冰淇淋这些不会有他的一份,都是要自己分给他时,才会得到他一个眼神和道谢。十几岁的柴旭充满了好奇心,而这个将自己封起来的弟弟就像一个宝藏,让他忍不住去探索,钻研,想知道芝麻开门之后,里面是否充满了金银珠宝。
陆云清手指敲击键盘,发出微弱的声响,伴随着偶尔的书本翻页声,如午后规律而镇静的纯音乐,陪许真臻看完一个故事。
“吃什么。”许真臻扭身,看着柴旭脚步干脆利落的一顿,转身,脸上笑得灿烂。
柴旭向来不跟他拌嘴,反正从小到大就吵不赢,干脆也不绕弯子,“我就是想跟你吃顿饭。”
一个是吵不过,一个是横不过,有所求的总是会输。
陆云清出差了,许真臻便回到了过去的日子,但还好,这次他不用再等那么久。接下来的几天他陆续将宿舍里的东西搬到兰芝雅苑,算是正式入住。
柴旭以为这个灰扑扑的泥娃娃会被自己捉弄的无力反抗而向他俯首称臣,可是他只哭了几次就不哭了,再后来就变得平淡无波,视他于无物。这让他的自尊大受打击,他开始变着法的折腾他,想知道怎样他才会再哭,他的底线又在哪里。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人也没走远,就在小区边上的沙县,一人一份卤肉饭。
“我还有事。”
周日下午,许真臻从医院出来,看了眼时间,六点半。丽景园是个老小区,安保并不严,许真臻走到楼下等柴旭时,还有五分钟七点。
“许真臻你这大学一上就是七年,上的可够久的。我都退伍回来了,你都没回来。奶奶还一直唠叨你没良心,出去就撒了野,不知道家在哪儿呢。”柴旭吃得不认真,说的也是三心二用,他看着许真臻低头吃东西的样子,总是会想起他被寄养在自己家的那几年。
“嗯。”陆云清随他视线看去,起身将那本书取出给他。
柴旭看着站在楼道门外等他开门的许真臻,并没有半点过去开门的意思,反是蹙着眉,抱臂问:“怎么说我也是大老远跑来给你开门的,你就这态度请人帮忙?”
陆云清走之后,他打开盒子,里面依然是个皮制项圈,只是这个项圈只有半指的宽度,细细长长,喉结处是个轻巧精致的哑光黑环,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唯独项圈内里刻着的字证明着项圈携带者扣了陆云清的章。对着镜子戴好项圈,黑色的皮革刚好弥补了主人离开带来的安全缺口。
许真臻抬眸扫他一眼,语调平静,“如果你们没有擅自把门锁换掉,自然不用来跑这一趟。”
柴旭直接把钥匙往兜里一揣,潇洒道:“我也有事,先走了。”说着,就要往停车场走。
“我的天空里没有太阳,总是黑夜,但并不黑暗,因为有东西代替了太阳。虽然没有太阳那么明亮,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凭借着这份光,我便能把黑夜当成白天。我从来就没有太阳,所以不怕失去。”——白夜行。
许真臻只等了五分钟那人就从楼里走了出来,手指套着钥匙圈晃着圈,一身简单的恤牛仔,步调沉稳严苛,脸上是截然相反的不着调:“怎么样,够准时吧。刚好七点。”
许真臻接过书,盘腿坐在地毯上,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