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篇 大年(玄年玄钧)(2/2)

    “玄钧。”

    真是一副吃人的架势,玄钧苦笑着想。所幸自他收服这只“年兽”以来,玄年再未真正吃过人,只是自己如今以身度人,与佛典里“以肉饲鹰,舍身饲虎”无二,来日若要与佛陀论道,没准还能辩上一二。

    “啊——”一声猝不及防的惊叫被强行咽下,绷紧的身体软下去。玄年捞起那塌下的腰,低头去啃道长战栗的肩背。那白净的皮肤上,数点瘀痕未退,又被利齿挑着来回摩挲,留下新的红痕,都是齿列的形状。

    玄钧埋在枕间低喘着,软穴随着身体起伏而开合,不料一息刚过,就被深埋其中又迅速胀起的阳物无情地撑开。

    玄年不喜辛味,对这两样都是敬而远之,偏偏道长斟了杯酒给他,就看他皱起眉一口干了,把杯子扔开。玄钧倒是眼含笑意,慢条斯理品着酒,看青年凑过来,又搂住自己。

    等他草草收拾好自己,踱出卧房,就见院中勉强有了一桌吃食。紫苏焖羊肉,咕噜咕噜煮了一个下午,揭开盖时异香满室,肉块炖得酥烂。饺子上午已经包好,只待沸水下锅,翻腾三遍便好了。待两人都填饱肚腹,桌上只剩五辛盘与屠苏酒,隐隐散着辛香。

    玄钧不知他从哪里学来这种把戏,来不及呵斥,就因后方别样的刺激连连吸气。因过度鞭笞而出奇敏感的内壁,被粗糙布料狠狠擦过,激起一串夹杂着痛感的火花。

    二人静静坐在小院中,夜空中银蟾皎洁,疏星错落,远处隐约传来别家嬉闹声,解了此处的旷远寂寥。

    如此泄了两回,玄年还未餍足,待他将道长翻过来,却被重重叩了脑门,只得抱头作罢。玄钧哑着嗓子支使他,去厨房备齐饭食。青年却还恋恋不舍,不知从床铺哪处摸来道长束发的菱角巾,揉作一团,塞进淌出浊液的软穴里,就一步三回头地跑了。

    很快他便无余裕如此神游,玄年觉出些窍门,探得一处弱点便急进猛攻,将怀中人每一次颤抖,每一声低吟都当作奖赏,抽送得越发起劲,不多时,就低吼着射入甬道之中。

    “砰——”忽然半空一声巨响,其后又是数发烟火,一时间盛如火树银花,散若飞萤流星,好不漂亮。玄钧早有预料,及时伸手捂住了年兽双耳。他担心地侧头看去,就见玄年也低头望过来,瞳中倒映着缓缓熄灭的焰火,开口唤他——

    玄年不懂什么技巧,只一味横冲直撞,不多时,也将身下人的敏感处撞了个七八成。

    玄钧勉强自己开拓了一会儿,估摸着应该够了,便如释重负地撤出来,然后忍住羞耻,不作他想,尽力抬高自己后臀,是个邀请的姿势。习惯被抚慰的后穴,一时空虚难当,更不必说那渴求的目光有如实质,热切地探寻甬道深处,令那小口不住翕动着,下一刻就被硬物粗暴进犯,填得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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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又是新的一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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