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了,秋千play(3/3)

    发情持续了近一个小时。高晨还没有成结射精,林竟的生殖道口已经被他肏得松软了,却离张开仍有一些差距。两人的情欲稍有退散,身体却仍随着秋千晃来晃去,林竟已经叫不出声音了,只从鼻子里发出轻轻的哼声。

    高晨亲了亲他脖颈间的那块皮肤,计算着下一波发情热的到来的时间,趁这个空隙问:“把生殖道打开,让我进去好不好?”

    林竟意识迷离,脑子里惦记着似乎有件重要的事没有做,却想不起来是什么。他只觉得肛口又开始剧烈地瘙痒起来,不受控制地点了头,任由将他屁股往下压,狠戾地操起来。

    整个过程都很顺利,林竟最终张开了生殖道口,虽然仍然没有全部容纳高晨粗壮的阴茎,却令他顺利地将精液射了进去。直到这时,由避孕套带来的乌云才从高晨心里散去。

    他吃得心满意足,怜爱地将裹在怀里,阴茎仍然插在他的肛门里,小心翼翼地回到了卧室。

    然而,第二天早上,林竟就开始发起了高烧。

    高晨起初以为是发情热,然而持续不退的温度,时不时抽搐的腿,却令他不得不生疑。顾不得身份暴露,他连忙命人将李医生请了过来。

    李医生头一回接触这样的阵仗,不由得心里忐忑,见到高晨时,又是一阵惊讶,待见到林竟,她所有的情绪都消失不见,只剩了愤怒。

    她像个护犊的母亲,严厉声讨:“高先生,容我对你不敬。我不知道你对自己的有什么成见,以至于你不标记他,却对他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他长期使用扩充器,生殖道一直打开,影响了发情期,所以这次发情热才会这么强烈,如果你标记了他,在他生殖道内成结,射精,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你竟然没有!”

    一番指责劈头盖脸砸下来,高晨只觉得莫名其妙又担心,他辩解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这是我的,我们结婚十年了,我怎么可能还没有标记他?”

    李医生冷笑,走到床边将林竟盖的被子掀开了一角,指着他脖颈间一块发红的皮肤道:“如果你标记了他,这里就不可能出现排异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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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晨有点动摇了,“你确定这项医学研究的判断是正确有效的吗?”

    李医生仿佛见识了一个天下最大的傻逼,她恨不得将高晨踢到下面水池里去洗脑,顾不得多年的修养,她大声道:“高先生,我建议您去重修一门人品课,我不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致使您这样对待林竟,我只想知会您,我想把他带去医院,他需要治疗。”

    高晨仿佛一只被打得蒙头转向的苍蝇,全然不见一个政客的精明,“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十年前我与他结婚时就已经标记了他,我第一次见他就喜欢他,怎么可能有害他之心?”

    他叫屈的样子十分逼真,不似在演戏,李医生想起当时高晨给她发的通讯,心里隐隐出现一个想法,稍微平息了怒气,问道:“你是怎么标记的他?”

    高晨感觉自己再一次受到了侮辱,他叹了口气,“我曾经跟您说过,我没有学过生理课,但在结婚前,我的母亲已经请人来传授过这些知识,我知道脖颈后有个腺体,性交时用牙齿将腺体咬破,唾液渗透进去,就是标记。”

    “可是他的脖颈后面没有任何咬痕!”李医生尖叫。

    高晨回想起十年前,心底仍然一片疼惜,“我们第一次发生关系时,林竟似乎很疼的样子,我的牙齿刚咬破他的脖颈,他就疼得缩成一团,所以我没有咬得太深。”

    “”

    李医生无力地看着他,连争辩的力气也没有了,“看来你只咬破了表皮,腺体没有破,所以没有留下疤痕。高先生,我错了,您应该去重修中学生理学,而不是人品学。”

    高晨听了,陡然间仿佛被一个大钟在耳边猛砸了一下,他不敢置信地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醒悟到自己似乎犯了个惊天大错,顿时慌乱地问:“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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