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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鬼叫什么啊？说了洗澡嘛！”皓文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笑着说，“坐呗！厨房

    “随便坐，我冲个澡！”皓文把钥匙随手仍在电视机柜旁。

    “诗歌吧！”敏娜笑了，雨达一向不喜欢诗词歌赋，总觉得文人造作，大概是性格使然。

    很久，浴室的门拉开，皓文穿着宽大的蓝色浴袍，慢慢地走了出来。白色睡裤，依旧走得缓慢。看着皓文，敏娜突然觉得她变了，一时间却又说不上来究竟变在了哪里？可能，只是感觉吧。

    皓文没有做声，只听得浴室里，水声大作。

    雨达没有多说话，皓文的脾气就是这样，出门回来，一定要先洗澡……

    不禁翻看了一下扉页，只四个字《顾城的诗》。

    “你那腿……”雨达不免为皓文的腿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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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敏娜有一种说不出的担忧，而自己也说不出这担忧源于哪里。

    “切，没兴趣！”雨达说着，把书扔在了茶几上。听着浴室哗哗的水声，不禁嚷道：“钟皓文呀！你是洗澡啊还是做鱼雷啊，你快点儿啊！老娘这儿还等着呢！”

    客厅的桌上放着一瓶没喝完的可乐，旁边，则随意摊着几本书。敏娜缓缓将书拿在手里，书中夹着一个小小的书签，一个孩子模样的人，撑着船槁。书签背面，潦草的字迹……“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

    “是啊！我爸给我在学校附近买了套房子，我自己住，走吧！”皓文把胳膊搭在雨达的肩膀上，缓缓地挪动着，时而皱皱眉头……

    皓文喜欢顾城吗？也许，她骨子里的固执倒与顾城如出一辙，只是……

    “没什么，玩……玩过火了……”皓文淡淡地笑着，“走吧，去我家吧！”

    “你腿……怎么了？”敏娜小声询问道。

    “哎呀呀，出人命了出人命了！”皓文吼道。

    两室一厅的住宅，虽不大，却显得有些空旷。虽是家电俱全，却带着一丝寂寥。

    “没事啊！伤筋动骨一百天，我这一百天都过了！”

    “去你家？”敏娜和雨达异口同声地问道。

    看着页面，似乎是诗句，细细读来，“你走了，我始终一点不信。虽然我也推着门，并且古怪地挥手。一切都要走散吗，连同这城市和站台。包括开始腐烂的橘子，包括悬挂的星球。一切都在走，等待就等于倒行。为什么心要留在原处，原处已经走开。懂事的心哪，今晚就始学走路。在落叶纷纷的尽头，总摇着一串铁铃……”

    “走，咱出去吃火锅！”雨达提议道。

    “算了算了！”皓文笑着，缓缓站起身，雨达这才发现，皓文的左腿有些不利索。“腿还没好全，不到处得瑟了！”皓文笑了笑，把桌上发下的几本书拿在手里。

    顾城，敏娜倒是对这个童话诗人或多或少的了解一些。任由自己的想法，固执地编织自己的梦，用稚气的理想拯救天地，洞悉着大世界的斑驳。终究，他以一种让世人费解而叹惋的方式，结束了他的一生。

    “看什么呢？”在屋子里“巡游”了一圈的雨达慢慢走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拿过敏娜手中的书，看了看，“这什么玩意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