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正好，我也通点医理，擅点经文，正想找人论道论道。”

    光滑紧致的背上一些浅浅痕迹布满其上，也不失为一片美背，肌肤似云缎般柔软细腻。一道寸长的疤痕从正中脊柱处延伸至腰后，结痂脱落不复当时的血肉翻卷，却也生生破坏了这一大好风景。

    “施主，主持大师此时在做早课，恐怕没有时间见。”

    “主持大师通经文、擅佛法、德高望重，为我辈之楷模。”

    顺便再标榜下自己仁善信佛赚个好名声。至于君无音，他能来这里参观参观皇家寺庙纯属意外。

    君无音怒，指着自己，“你看我不像个香客？”君无音从固慧小僧那嫌弃的眼神中读懂了些什么，是香客不假，可不是个贵重的香客。

    君无音听见佛号，转过头对身后跟上来的固慧小僧打趣道，“固慧小师傅，佛自在心中，而不是念在口中，再怎么念也改不了你是个伪秃驴的事实呢！。”

    君无音抬头望着天上太阳，“卯日星君出门多时，皇家寺庙果真是与众不同，隅中做早课。”

    君无音小心翼翼地摊开了油纸，珍而重之，里面是一些白色的粉末，只消这么轻轻一吹，地上的一切痕迹都会消失殆尽。

    君无音推开了紧闭的房门，立在台阶上面朝东方，扭了扭脖子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对着太阳大声地拥抱，面似沉醉的呼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

    君无音负着手向前走，身后却没什么脚步声跟着来。他回身对着站在原地不动的固慧小僧吼道，“走啊，带路。”

    固慧小僧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一片庄严肃穆，可君无音总觉得他面上诚恳，心里却不以为然。

    固慧小僧的脸憋得通红，好半晌才冒出来一句，“肉是你吃的，酒也是你点名要的。”

    “听说报德寺的主持了因大师精通佛法，道行无边。”

    “真是个可爱的小和尚啊！”这一句话并没有说得多压抑，声音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守在门外的固慧小僧耳中。

    “没有。”固慧小僧回答的十分爽快，从始至终都低垂着他那颗高贵的头颅，不看、不闻、不想。

    灵台、脊中、悬枢、肩井、肩贞、阳池、阳谷、太溪八大穴位上插着银针，根根颤动，蓦的地口黑血喷出。

    君无音抬手抚过止住了颤针，熟练地取下了银针，烈酒灼烧简单消毒后放回了布包，穿好衣物一切收拾妥当后不忘拿起旁边的棉帕擦干净了嘴角的血迹，最后又从布包最里层掏出了一份用油纸包裹着的东西。

    “嗯，帮我把门关上。”

    “主持大师每日巳时都会接见香客。”恐怕还是没时间见你。

    “可爱啊！这个词还真是不错，从前他们也都是用这个词来形容我的。”低喃的声音中似乎夹杂着对过去生活的某种狂热怀恋，手上的老茧似乎无声地诉说着一个又一个故事。

    报德寺乃是皇家寺院，历来只接待身份贵重的人，一般平民百姓根本进不来。那些个贵人平日里亏心事做的多了，或是闲的发慌，总爱来这里吃几天斋念几天佛，以求个心安，

    偏过头，对守在门外的固慧小僧问道：“听说报德寺的主持，了因大师精通医理。”

    君无音看着固慧小僧拘谨地迈着步子带上了房门，一扇简简单单的红漆木门就隔绝了外界的所有气息。

    “听说那些个达官贵人就好报德寺这一口素粥菜，正好同那个老和尚交流交流，再蹭口饭吃。顺便再赞扬赞扬报德寺的好伙食，有酒喝，有肉吃。”君无音不再指望这个偏执的固慧小僧带路了，负着手自顾自走远了。

    固慧小僧回答的不卑不吭，脸上不可思议的神情却分毫不差的落入君无音眼底。天啊，竟然还有人不知道了因大师绝了论道心思，这人是从哪个犄角旮旯哦来的。

    君无音腆着脸笑道，“额，刚刚说是论道，实际上我是想当面感谢一下了因大师的救命之恩。你也知道，像了因大师这种得道高僧是个人都会想近距离膜拜的。”

    固慧小僧看着郝呦出了院门，念了句佛号“阿弥陀佛”，任命地跟在君无音身后。我的任务就是尽力让他在寺院中静修，实在是已经尽力了。

    “主持大师年轻时在外游历，擅用药。”固慧小僧一板一眼地答道。

    君无音背过手细细摩挲着，从上至下，一遍又一遍，眼底涌出了莫名的光。熟悉他的人都会知道，他现在极度兴奋，笑意直达眼底。

    思考许久后，君无音重新装好了粉末，“这东西来的可不容易，用在这儿未免太不值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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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固慧小师傅，你在紧张？”

    “施主是香客，也是病人，宜静修。”

    “固慧小师傅。6”

    “主持大师几年前就已经定下规矩，此生不再与人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