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不斷練習才能進步／丹麥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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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就很好吃。

    卡滋、卡滋。

    兩杯茶，一份丹麥塔，後者是今天的主角。

    大白熊不知道為什麼，在一起之後還是束手束腳，江可然沒跟他說什麼大道理，只回了句。

    於是大白熊這趟門才出沒多久，左右手便都有東西拿了。

    店裡頭沒有其他客人，餐點很快就送到。

    周明深表同意，饒是他一個人，就算餓了半天，也沒辦法在獨自吃完一個丹麥塔之後，再繼續品嚐各式各樣澱粉和蛋白質的聚合物。

    兩塊酥皮千層相疊成塔，上頭放了一球冰淇淋，再淋上野莓和蔓越莓製成的果醬和新鮮草莓。

    服務生取來一份菜單，檸檬水，和兩個玻璃杯，接著便將空間留給兩人。

    不行，不能想。

    大白熊迅速回應。

    走的時候周明已經可以很自然的牽起她的手而不感到尷尬，理科人的學習能力叫人驚喜，至少江可然給予高分評價，並回饋了一個撓手心作為獎勵。

    「不會，我們每樣東西都只吃了一半，實際上沒有吃多少。」

    兩人又接著跑去附近一間要排隊的烤麻糬，和另一間不用排隊的炸肉餅都買了點，準備回家配奶茶。

    勾手擠胸

    他動作優雅迅速地替兩人分別裝盤，冰淇淋也一分為二。

    「」

    「裡面這也是冰淇淋嗎？」

    他們很快便決定好。

    像是一個由金棕色和雪色、紅色組成的聖誕樹。

    「你想試試？」

    到咖啡廳時才十一點，店門剛開，裡頭就坐著他們兩個，還有現烤麵包的香氣縈繞，很舒服的環境。

    柔軟的掌心相貼，先是冰涼，而後溫暖。

    「我不是，我沒有。」

    江可然切了一塊放進口中，還熱著的酥皮和柔軟卡士達醬，搭配一點酸甜的莓果醬，讓甜香蔓延在口腔裡頭。

    江可然看他盯著來往情侶手已經好陣子，眼神專注的像是在工作一樣，要不明白都難。

    像是早戀的學生一樣欲蓋彌彰，但誰都沒打算放手。

    「這樣說也是，要是一個人的話就吃不了這麼多東西了。」

    戀愛真好，讚美愛情。

    然而當一個人變成兩個人之後，一切便迎刃而解了。

    她也不是等人的那種類型，反而因為懶，所以沒心思的試探，直接伸手過去，握住他沒拿東西的那隻手。

    回去的路比來時擁擠一些，但也是25分鐘的事情，他敏感的發現腰上似乎多了些東西。

    下午兩點，室內約會才正要開始。

    兩人在門口分開，一左一右的各自上樓。

    周明用刀子抹了一點在刀尖上，偏黃的酯狀結構，八九不離十。

    不是十指緊扣，就是搭肩摟腰，再不然還有勾手擠胸

    「你好像對我沒什麼興趣？」

    兩份刀叉和兩個盤子一起被送過來，接著便是情人的時刻。

    順著切開的動作視線往內看，意外發現裡頭還有一層奶色膏體。

    他呼吸一滯，微微繃緊了某處肌肉。

    丹麥塔一分為二。

    周明要回去放個書，再順便把昨晚準備好的食物從冰箱裏頭拿出來，帶出門，到她家一起吃。

    「好吃。」

    半分甜點一杯茶，直到中午十二點，進店的客人變多他們才離開。

    拍照是江可然負責，甜點本人則交給大白熊先生，他把冰淇淋先小心翼翼的擺到一旁，接著叉子壓住酥皮，刀子從中間劃開。

    周明還在想著剛剛的畫面，一時之間以為自己脫口說了什麼不該說的，故而沉默。

    「那有什麼？」

    江可然挑眉，他今天怎麼特別悶。

    是他上午緊密接觸過的觸感。

    兩人的距離比起剛剛又更近了些，在大馬路上各自撇頭，望天向地。

    直到紅綠燈再度亮起時，才漸漸忘記這去回之間微小的變化。

    「好吃。」

    「有想，但是怕做不好。」

    很香，酸甜的香氣和油皮烘烤過的奶香麥香瀰漫，熱紅茶在一旁成為點綴，幾絲熱氣在陽光照射下顯得朦朧，把對面的人也帶入美好構圖之中。

    周明塗了一點香草冰淇淋在酥皮上頭，接著叉起一塊草莓，連同冰淇淋和酥皮一起放入口中，甜脆冷熱交織出春天的氣息。

    「不練習的話，光看是學不會的。」

    「應該是卡士達醬。」

    「今天這樣吃會不會太放縱了？」

    不過一點半，這場室外約會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