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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婶，麻烦您打五个鸡蛋。”他对正在洗碗的仆妇道。

    载钺有些烦闷的听着，喝着酒，心里却在琢磨要不要去楼下寻小圆子，刚才进门的时候他已经看见院落南边就是厨房，现在恐怕对方还在忙着，因为现在堂子里客人很多，隔壁也有伶人在唱曲儿。

    云田氏长夏无聊消午闷……

    载钺听他这么说，也就没再多言，和对方上了楼，来到一间很大的厢房。

    钏松怎忍重添病，腰瘦何堪再减容。

    “那就唱吧，现在会唱子读书的人很少了！”载钺叹道，他倒是会一些，而万岁爷恰好爱听，于是每次见驾，他总要唱上一两段。”

    “碧月献丑了！”伶人弹起三弦唱了起来，曲声悠扬，在厢房内环绕不去：

    “他在楼上厢房里听曲儿，你一会儿忙完了，可以过去问个好！”白渲又道，因为厨房里有其他人，他不便说出载钺的名字。

    怕别无端成两地，寻芳除是卜他生。

    白渲即刻吩咐仆人上了饽饽和茶，又亲自点了几个菜，这才坐下小声问道：“您是来照顾我生意，还是寻人的？”

    “白老板客气了，咱两可是老相识了，今天是你陪我，还是另有人选？”既然牡丹已经做了老板，那多半是不会陪客了，他应当尊重对方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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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圆子！”白渲走进了厨房，站到了自己的厨师身后。

    “有客人点菜了？”耿圆问，他还以为伙计忙不过来，所以白老板亲自过来说的。

    菜炒完之后，小圆子还是擦洗了一番，换了衣裳上楼请安去了，他觉得起码的礼数是要的，载钺再怎么说也曾是他的主子，恩人！

    “谁来了？”耿圆刚把油下锅，正要炒鸡蛋,还以为是哪位贵客临门。

    伶人艺名碧月，生得清秀白嫩，身材苗条，即便是着男装看起来也有些难辨雌雄，应是个唱青衣的。

    耿圆这才意识到是辅国公来了，却只是淡淡的说道：“谢谢您特意告诉我，我先忙着！”但对于要不要见对方还是一时拿不了主意，或许还是不见的好！

    碧月点头道：“就只会一段《探雯换袄》。”

    白渲“扑哧”一乐，连忙揽住他的手道：“您若是不嫌弃我人老珠黄，我倒是可以陪您，但我这儿可有几个很漂亮的伶人，您看过以后要是不满意，我再厚着脸皮招待您！”

    载钺并不讨厌，但因为心里揣着另一个人，所以得显有些心不在焉，只得道：“子弟书会唱吗？”

    此时，小圆子确实还在厨房里炒菜，今天是冬至，客人特别多，一直都有客人点菜。

    “没有，我就是跟你说下……他来了！”他其实没必要传这个话的，可是每次看到耿圆坐在角落里低声叹息的样子，他又忍不住不管，更何况那个嘴硬的男人其实心里也在惦记着耿圆。

    牡丹笑容可掬的过来行礼：“金二爷，许久不见了！”

    白渲见他如此不坦诚也就没在揭他的老底儿，旋即唤来了一个十六七岁的伶人陪侍。

    白渲听到这么说，很是无奈，只得步出门去，这二人的故作姿态反而更说明心中有情！但回避莫非就对吗？至少他认为不对，若是他就要一鼓作气的爱个天翻地覆，根本用不着海枯石烂，人活一世也就是几十年光景么，既然活着就要尽享快乐！

    载钺明知他所指，却故作糊涂：“寻什么人，我就是来找点儿乐子的！”

    冷雨凄风不可听，乍分离处最伤情。

    王婶赶忙停下手里的活儿，去打鸡蛋了。

    “金二爷，您想听什么曲儿呢？”碧月抱着三弦问，一双凤眼含情脉脉的打量着他，羞涩的犹如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