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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棠时顺着萧致远目光转过头，“齐大人？”

    他突然又低头凑近孟棠时，“孟大人跟我不必见外。”

    孟棠时闻言面色凝重，“你怎么知道？”

    萧致远嗤笑一声，抬头看齐寻峰。

    萧致远走近他两步，轻声问：“你在找谢几辰？”

    “又不是送给你的。”

    孟棠时目露惊讶：“谢几辰不是已经自尽了么，萧尚书何出此言？”

    他宴后没穿官袍，一身素净白衣，腰封上银纹泛光，绣着竹枝，勒得腰细背直，格外惹人遐想绮思，就该伸只手环抱。

    齐寻峰在回廊另一侧就见萧致远偏头靠在孟棠时耳边，几乎是个半搂的姿势，孟棠时背对他看不清神情。

    孟棠时不甚在意：“夜已深，若是没什么事，我也回去了。”

    萧致远倒是瞧见了他过来，却没动也不出声，反而抬眼盯着齐寻峰，笑得挑衅，嘴唇擦过孟棠时头发直起身。

    “你还知道什么？”

    他吐息温热，气氛逐渐有些暧昧。

    “孟棠时。” 齐寻峰突然冷冷道，“我会盯着你。”

    齐寻峰忍不住移开眼，后退一步。

    “你离他远点。”齐寻峰厉声警告：“萧致远，你不过是个中庸。”

    “你想要什么？”孟棠时目光审视。

    突然一个食盒砸在他桌上，杯中酒液都洒出些许。

    萧致远出身寒门，之前一直掌管大理寺，涉及律案审讯，绝不是一个没有背景的人能够坐得稳的，他这个年纪就混到今天的位置绝非等闲。

    “孟大人是不是不记得了，”萧致远低沉着声音，缓缓道：“当时审案跟你交接的，可是我啊。”

    孟棠时微微一笑，“我们不就是吗？”

    他说完又看向孟棠时，话音温柔，“孟大人记得吃，若是喜欢下次我便多买些。”

    ·

    相隔咫尺之间，萧致远含笑打量他片刻，轻声道：“谢几辰死在宫中。”

    萧致远轻声耳语道：“和你交个朋友。”

    月落柳梢头。

    齐寻峰皱起眉：“孟棠时狡诈阴险，不可不防。”

    花园里还有许多官员赏月饮酒，萧致远坐在角落，自顾自地斟了一杯。

    “孟大人，路黑风冷，可要下官送你回屋？”

    “怎么？”萧致远好整以暇，讥讽道：“老天爷都不管凡间婚配，齐大人还规定了中庸不能肖想？”

    齐寻峰冷着脸不说话，萧致远见此笑了笑，“既然齐大人不方便，那下官就先告辞了。”

    孟棠时闻言停下脚步，“齐大人真有意思。”他回过头轻笑，“你看汴京谁没盯着我？”

    齐寻峰却支手拦住他。

    “齐大人有事吗？”

    “什么仆役？”孟棠时歪头笑了笑，“我倒是没看清。”

    萧致远刚走，齐寻峰就把那食盒从孟棠时手里拿了过来，“孟大人提着累，我来吧。”

    “得不到的当然这么说。”萧致远重新斟满酒，言语意味深长，“我今日却觉得聪明人才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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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处灯火阑珊，显得他眼睛愈发明亮，几乎动人心魄。

    ·

    萧致远一脸了然，笑着说：“你若觉得他是自尽就不会来赴约了。”

    “拿走你的东西。”

    孟棠时笑着扫他一眼，转身朝回廊另一方走去，“不必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