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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他们在边州重逢后，魏绎顾及他的身子与情绪，还一直没有做过。可林荆璞今夜不?知为何，显然是起了蓄谋之心。

    林荆璞还是咬牙没答，通红的眼角刚溢出了一滴泪，很快就被魏绎吮走了。

    宫婢们很快便端上了一壶御酿与琳琅满目的干果。

    魏绎还是那样吝啬不堪，压着林荆璞，又要吻他，甚至连他的呜咽声他都没舍得浪费。

    林荆璞轻声笑?了：“哪儿脏？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林荆璞披着宽大的黄衫，还躲在魏绎的怀里战栗不?止，他们抱在一起，又为彼此重新洗擦了一遍身子。

    林荆璞也该洗了，只是伤处还不?能碰水。他便在一旁将湿帕拧干，松开半边衣祍，低头缓慢地擦拭自己的身子。

    魏绎敞着宽袖与领子，喝了杯酒，也去抓了一把?干果下酒。他原本不喜这些吃起来麻烦又吃不?饱的玩意，现今也不?太爱吃，唯有林荆璞在身边时，他会拿起几颗尝尝。

    “好了么？”他蹙着眉头，忍不?住呵气问。

    他说这话的时候，帕子已不慎掉到了浴桶里。

    魏绎看似没了理智，每一次都精准却避开了林荆璞的那道伤口，他没有停下动作，弯腰趴在他耳边，温柔地低诉：“哪儿不舒服？都告诉朕，都告诉朕……”

    金殿的玉砖淋了一路水花，龙榻上的褥子也全湿了。

    这样的夜色对两个人来说还早，他们以往会入睡得更晚。

    热气氤氲，宫灯将那道绰约的影子打在了浴桶的水花里头。魏绎遐想神游，微微抬头，隔着雾气观摩他了好一会儿，喉结微动，忽问：“背后擦得到吗？”

    魏绎还是起了怜惜之意，不?得已加快了些，力道?无疑也变得为更为凶猛。

    林荆璞承不住这样的力道?与姿势，整个人犹如被扔到云端，起伏跌宕，可每一次魏绎都及时托住了。

    使得林荆璞浑身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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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澜昭殿刚又发下了一封急报，加上?前几日在边州时堆积的折子与公文，卞茂德刚回京也忙得脚不?沾地，整理好了折子，此时已来到了寝宫外。

    魏绎经不?住这样的诱惑。他攥紧了帕子，大臂环住林荆璞的腰腹，漫不经心地擦拭他身上的汗渍，隔着帕子的力道?不?均匀，力气全用在了不?该用的地方。

    林荆璞没去看他，顺势单手解开衣带，褪去了身上衣物，清冷又惹人怜爱地发号施令：“那你帮帮我。”

    “要喝酒么？”魏绎问。

    他们都是禽兽，最熟知彼此的忌讳与敏感。

    魏绎看不?见?他的正脸，从后面几乎要咬上他的颈，又退而求其次吻了吻他肩上的疤痕：“还没呢，你说你在榻上?睡了几日，怎么也脏成了这副模样。”

    宫人已备好了热水，没有在殿内另设屏帷。

    魏绎一笑?：“宫里什么没有。临州的御贡前些天才送到宫里，山核桃是那边的特产，去年发过洪，收成比不?上?前年，但少说五六百斤也还是有的。”

    林荆璞差一点就被撕碎了。

    林荆璞自觉要退，魏绎却摁住他的手腕，没让他挪动半分。宫人搬来了十多米长的双龙雕花屏风，魏绎才宣卞茂德进的殿。

    两人都沉默着进了殿内。

    魏绎看不?真?切，可还是收到了他递送过来的暧昧，从水里哗然起身，走了过去。

    魏绎的虎口抬高了林荆璞的下巴，从上方瞥见了他眼角旁的一丝情愫，心满意足地嘶牙道?：“都、好、脏啊。”

    魏绎命左右伺候的人都退了下去，舒臂躺进了浴桶，他在边州跑了两日马，靴子与领口总像黏着沙子，不?大舒坦。

    薄透的水雾将大片雪白都笼罩着，明明半丝不?剩，可犹同雾里看花。

    林荆璞望了眼窗外疏淡的月色，反问：“有山核桃么？”

    林荆璞一顿，回首半面望他，暗波在水雾当中游走。

    灼人。

    帕子被魏绎夺走了一端。

    林荆璞不?愿承认此刻的愉悦是远盖过痛苦的，乃至为此有些懊恼。魏绎喜欢用下流卑鄙的话询问他的感受，他接不住，只好低声催促。

    林荆璞此时连指节还是酥软无力的，他剥不大动，最后还是捡了容易去壳的花生吃。

    也全湿透了。

    衍庆殿的宫人进来换了床新的被褥，又将地面上的水渍擦洗干净，可室内残存的旖旎却经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