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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你说。”

    余潋青：“嗯，挺不能吃苦的，要软磨硬泡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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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旅清舟将余潋青的动作看在眼里，没说话，心里酸酸的。

    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但听到余潋青真正这么说时，旅清舟还是如鲠在喉，勉勉强强点了点头。

    “谢谢。”旅清舟接过水喝了一口，果然是某夫山泉的味道。

    晚上，旅清舟如期赴约，她要去见萧清桔，出门前她特意整理仪容。

    “合作愉快。”旅清舟挤出一丝笑容，那笑牵强得几乎都快哭出来了。

    “快三点了。”

    -

    旅清舟颔首，“那是一定的。”

    只是伸手敷衍和她握了一下，和想象中差不多，凉凉的感觉，正如余潋青这个人一样，对自己也是冷漠没有情感的。

    她不想在这个地方久待，便对余潋青说：“我想起晚上有约，下午我要回一趟别墅。”

    从前旅清舟很好奇，问余潋青为什么。

    她回来时手里拿了两杯纯净水，递给旅清舟一杯。

    旅清舟喷上了自己最常用的香水，黑长直发随意披在肩头，穿了一件淡卡其色的大衣，里头是黑色长裙，脚下踩了一双靴子，高挑的身材将素色衣服穿出了时尚感，给人感觉大气又自信。

    起身逃离有旅清舟的地方，余潋青径直去了厨房，一路上觉得网友害人，竟然把自己都绕到漫画里的角色去了。

    余潋青双手交叠在一起，像是在商务谈判似的，她说：“其实早上的时候，我已经说了一部分了，现在再补充一些，炒CP可以，我们要尊重彼此的隐私。”

    “然后就是，我们最好不要对对方产生什么真的感情，这样会影响我们的工作。”

    旅清舟目光落在她那双白净的手上，即便心中有想触碰它的欲望，但一想到刚才余潋青说的话，心还是凉了一大截。

    “你说。”

    “还有就是，我能接受的程度仅限于拥抱，能不牵手就不牵手，接吻不能接受。”

    只是因为这样一件小小的事情，余潋青记了很久，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养成了进门出门都要拍鞋的习惯。

    “嗯。”

    余潋青坐在她身旁，抿了一小口的水，将杯子又放回茶几上，对旅清舟道：“我其实是有事想和你说。”

    说什么脏鞋不能进门，若是有泥土的话，要在门槛上轻轻拍一下，把鞋子上的泥泞都拍掉。

    余潋青进门或出门时都有一个习惯，那就是要将鞋在地上拍两下，不管是什么时候都逃不过这个动作。

    这是她和萧清桔第一次私下见面，第一印象很重要，所以稍稍打扮了一下。

    余潋青起身，“那我也回去吧，今天下午没练舞，也不知道她们怎么样了。”

    旅清舟：“当队长就是操心啊，感觉现在的新晋艺人，真的没有我们那一届认真了。”

    两人一齐走到玄关处换鞋，旅清舟站在余潋青身后观察她。

    她观察着余潋青，果不其然余潋青穿好鞋后，鞋跟在地上拍了两下。

    她觉得，或许余潋青就是这样一个人，错误只允许自己犯一次，她对自己严格，具体在每一件小事上。

    “那但愿我们合作愉快。”余潋青主动伸手，想要和旅清舟握手。

    旅清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心想这的确是余潋青的风格，有什么事情都说得清清楚楚的，免得留有后患，“你说吧，你有什么要求。”

    想起余潋青刚才列的协议，也只有她才会说出这样的话了，说什么不要对互相产生感情，那怎么可能？自己已经深陷泥沼，她却是站在岸边的人，站着说话不腰疼。

    余潋青说因为小时候下雨天回家，鞋子上沾满了泥泞，进屋的时候将地板踩脏了，她爸当即把她暴揍了一顿，衣架子都给打断了。

    突然有那么一点点生气，但看到余潋青那张脸，旅清舟还是心软了下来，心想和一个失忆了的人较什么真呢？

    余潋青放下手机，还没从刚才的漫画中缓过神来，听到‘真实的旅清舟’说话，突然有点不习惯，随便找了个借口：“你醒醒瞌睡吧，我去倒杯水喝。”

    “我觉得我们还是定个协议吧。”

    “就是关于炒CP的事。”这事公司中午之前已经定下来了，两人接下来要炒CP，直到综艺节目结束。

    “睡了这么久了么？”旅清舟摸起身来，身上的小毯子滑了下去，意识到是余潋青给她盖的小被子，有点小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