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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淇奥扬了扬眉：“简单来说，就是能让你想勾引的人，爱上你。”

    卫淇奥瞥了他一眼：“虽然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但我还是觉得这天赋给你这种不近人情的小崽子有点儿浪费了。”

    柳思南点点头。

    柳思南不解地望着他。

    “我知道，但你最后还是做到了不是吗？不然你觉得我为什么会放心让你去S大跟他一起念书。”卫淇奥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柳思南的肩膀。

    跟他一起跳窗之前，柳思南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于清明。

    柳思南瞥了他一眼：“要点儿脸行吗，以你这两百岁的高龄给我爷爷当爹都够了。”

    柳思南接着点头。

    “不是我说，你真倒霉，”卫淇奥顿了顿，又说，“把你咬他的前因后果都给我讲一遍。”

    过了一会儿，卫淇奥睁开眼：“我把楼下那些人的记忆都修改了，今天没有人在这里见过你，我们快走。”

    这一次是柳思南主动关了自己的禁闭，除了每天喝一碗动物的血维持生命之外，他几乎不会踏出自己的房间一步。

    敖越开始频频向柳思南那边张望，那俩人说什么呢这么长时间？不是，卫淇奥怎么还上手了，柳思南你居然也不躲一下，就这么让他的咸猪手拍你的肩膀啊。

    “按理说你咬了人我没必要帮你收拾烂摊子，”卫淇奥看了看地上的于清明，“但这次情况特殊，下不为例。”

    卫淇奥一皱眉：“你是说他看了你一眼之后就让其他人都下去了？你走近他又跟他产生肢体接触，他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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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秒他就反应过来，大概是卫淇奥连带着把他的记忆一起修改了。

    于是柳思南原原本本地把自己如何路过茶社，如何闻到异香上了二楼，于清明如何让随从和琵琶女下去都告诉了他。

    这件事如同一道疤痕，将会永远镌刻在他心上。

    “感觉像在养儿子。”有一次他这么对柳思南说。

    “我一直希望你能跟什么人亲近起来，不只是打发寂寞，也是体验一下你没有经历过的那些感情，”卫淇奥把下巴朝敖越那边送了送，“不过你偏找上他，也真是挺有意思的。”

    柳思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卫淇奥脸上的表情有点哭笑不得的意味。

    然而记不清脸又怎样呢，他咬了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咬人了。

    他现在才明白，卫淇奥当初所谓的“活着”是什么意思。

    直到柳思南开始吃素，卫淇奥才稍稍放心，允许他自由外出，不再时常监控他的一举一动，两个人这些年辗转过很多地方，只为了不被周围的人发现破绽。

    这惊人的逻辑让柳思南无法反驳。

    柳思南呆了呆才说：“我没想……那什么他。”

    卫淇奥确认了自己的想法，他伸出手在半空中点了点柳思南：“小崽子，我知道你的吸血鬼天赋是什么了。”

    说完以后，他就闭上了眼睛，像是在冥想什么。

    柳思南回过神来，抿了抿嘴，声音有些干涩：“……其实我一开始看到他的时候差点没控制住。”

    明明才刚过去半天时间。

    卫淇奥再次发问：“你很想靠近这个人，但是那几个随从还是拦你了？弹琵琶的也是这个人让走才走的？”

    后来卫淇奥觉得柳思南可以一个人生活了，就给他在自己家附近买了一处居所，定期去检查他的生活状况。

    卫淇奥打量了他一会儿，嘀咕道：“长得是挺好，但也不至于……”

    “是什么？”他问。

    是最字面的意思，只是活着，没有欢乐，没有悲伤，没有痛苦，也没有希望。

    柳思南没有接话，转而问：“那现在怎么办？”

    “你想让他等在那乖乖挨你咬，除非是看上你了不然谁愿意干这种蠢事？”卫淇奥反问道。

    他突然倒抽了一口凉气：“我知道了。”

    虽然卫淇奥把一切都处理好了，但柳思南还是忍不住一遍遍回想这件事，晚上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记不起于清明的长相了，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模模糊糊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