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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敖越闻言迅速地抓住了柳思南的手，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姓、姓柳的你这人……”

    柳思南看敖越坐下以后一直在发愣，双肩包还背在身上，便伸出手拎了拎他的书包带子。

    柳思南晃了晃自己被他抓住的手：“参加集体活动的积极性呢？单独出来唱歌就打击没了？”

    “其实吧，我这积极性主要在你们合唱团的钢伴身上，”敖越把手缩回来，可怜巴巴地望着柳思南，“南哥，你忍心看着你男朋友社会性死亡吗？”

    敖越明白他的意思，心想小爷还不是为了你。

    柳思南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会儿：“看在你对我们钢伴的积极性上，好像有那么一丁点不忍心。”

    柳思南的余光看见像条小河豚一样的敖越，知道他又在因为高数而郁闷，于是趁他不注意屈起手指刮了刮他的脸颊：“先听课，有什么不会的之后我给你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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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敖越的心情顿时好了很多，开始琢磨中午吃什么这个重大问题。

    柳思南抬起头眯起眼睛看他：“叫我什么？”

    这时候两个人的手机忽然开始同频震动，敖越拿起来一看，原来是班长给参加一二九合唱的人拉了一个群，通知他们从明天开始排练。

    他刚要这么说，就想起报名那天晚上柳思南嘴硬拒绝自己的事情，立刻有些气不打一处来，话到嘴边就变了个样：“我就积极性高，愿意参与集体活动，不行吗？”

    柳思南扫了一眼他面前的盘子：“有你雨露均沾，战不起来。”

    下课的时候他琢磨出来的结果是三食堂一楼的烤冷面和烤串。

    敖越一脸悲壮地推开门板，迎着满教室的眼睛走到了最后一排坐下，经过齐一和邵凡凡的时候假装没看见他们脸上的惊奇表情。

    敖越的眼睛亮了，他怎么忘了他还有个学霸男朋友呢。

    为难的结果是两个都要。

    在食堂里，敖越举着一串肉对柳思南说：“我感觉烤冷面大爷和烤串大爷必有一战，刚才烤冷面大爷正揽生意呢，结果烤串大爷特不给面子，嗷一嗓子直接给人嚷嚷断片儿了。”

    同时他心里又有些隐隐的不安，他还记得那些被自己做得像乱码开会一样的题目，不知道成绩会不会比上次更差。

    这么一看他短时间内估计不用入土了，说不定柳思南还能帮他把埋在土里的大长腿给拔出来。

    他本来还是想坚持着听一会儿小土豆讲小蚂蚁的，但他一边听一边转笔的时候不小心把笔给转地上去了，按照“数学课捡根笔起来就再也听不懂了”定律，小敖同学看着满黑板的演算过程，感觉自己从字缝儿里又看出了一行字——高等数学：从入门到入土。

    “不忍心就对了，”小敖同学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不然我对你们钢伴的积极性可就没了。”

    敖越回过神来，乖乖让柳思南帮他摘下了书包。

    敖越放下心来，笑眯眯地捏了捏柳思南的手背：“那南哥你多教我两遍不就完了？”

    柳思南把手机放在了桌上：“好了，逗你的，不会让你单独出来唱的。”

    柳思南看到敖越也在群里，挑了挑眉看向他：“合唱？”

    又是小蚂蚁。敖越叹了口气，往四下里一张望，确定上次小测的卷子还没发以后松了一口气。

    小土豆并没有因为他们迟到而停下讲课的节奏：“假设有一只小蚂蚁从圆柱底端的一点向上爬……”

    选哪个好呢，小敖同学很为难。

    紧接着他放软声音，脸上挂出了大狗勾专属笑容，“南哥，能不能不要让我单独出来唱啊？”

    “行，”柳思南装作要给谁发微信的样子，“我正好想给班长提个建议，让报名合唱的同学每次排练完单独出来唱一段，检验检验成果。”

    他从窗玻璃上瞄了一眼教室里黑压压的人，松开柳思南问：“你先我先？”

    “南哥，南南哥，小南哥。” 敖越连忙补救。

    不等柳思南回答，他就率先做了决定：“我先吧。”

    他用手撑着脑袋，鼓起腮帮子往外长长地吹了一口气。

    顿了顿，他又说：“不过我怕你凭一己之力把全年级的调都给带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