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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思南显然也不太记得了，走过来以后想了半天，不是很确定地随手拉开了一个抽屉，热水壶不在里面，但敖越却看到了一个有几分眼熟的盒子。

    敖越还记得上次来柳思南家的时候找到了一个热水壶，但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给放哪儿了，他又不好随便去翻柳思南家柜子，就扯着嗓子问了对方一声。

    敖越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原来柳思南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为他做了这么多。

    操。敖越立刻脸红了。

    柳思南看了他一眼，模棱两可地“嗯”了一声，想把抽屉推上。

    柳思南没忍住笑了。

    敖越根本没听出那是个什么音，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来，只好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我自己去就行，”敖越笑嘻嘻地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在琴凳上坐下，“柳老师歇着吧。”

    哇，卧室诶。

    “你也有这个相机？”敖越问。

    “有什么好笑的，”敖越气哼哼地看了他一眼，“对你男朋友的音乐水平还没客观认识啊。”

    柳思南掀起琴盖，俯身按了一下琴键，对敖越说：“跟着唱一遍。”

    是那次被他砸碎的新媒体中心同款相机。

    柳思南放好衣服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往下瞥了一眼：“我看你也没怎么受影响。”

    敖越解开了柳思南外套的第一颗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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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思南一本正经地说：“有，不过我男朋友的音乐水平每一次都能让我发现自己的认识其实还不是那么客观。”

    敖越走进房间，靠在钢琴一侧，目光从柳思南一双修长漂亮的手开始上移到他的毛衣外套、衬衫领口，还有下巴在锁骨处投下的一小片阴影。

    他长舒了口气，厚颜无耻地要求中场休息：“南哥，我累了。”

    柳思南手一顿，弹错了一个音。

    柳思南揉了揉敖越的脑袋：“听不出来可以用‘啊’代替。”

    敖越于是凭感觉用大白嗓“啊”了一声。

    小敖同学眼前一亮，连忙跟了过去，然后失望地发现里面应该是被柳思南收拾过了，只在房间正中摆了一架钢琴。

    说完以后，他又耐心地弹了一次：“再来一遍。”

    柳思南被小男朋友这样的目光看得有些难耐，怕自己坚持不住，立刻以钢铁般的意志力把对方从自己身上拽了下来，三下五除二给他把外套脱掉挂好，一边挂一边清了清嗓子假装正经：“来干什么的，再耽误时间明天可要让你单独出来唱歌了。”

    敖越忽然想明白了什么，按住了他的手：“等等，所以你当时买了一个一样的相机打算帮我收拾烂摊子？”

    “过来。”柳思南看他还杵在原地，冲他勾了勾手指，然后开了客卧的门。

    柳思南没有否认：“但后来听李墨说你已经还了，我就没跟你说。”

    一小时之前的绮念在这一刻死灰复燃，敖越轻轻拽住了柳思南毛衣外套上的扣子，放在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

    这样反反复复几十回下来，敖越终于稍微找到了点感觉，他从柳思南的表情中也能看出来，自己应该是唱得越来越准了。

    敖越一听到“单独唱歌”四个字，整个人立刻变得不太好了，连耍流氓的兴致都消减了许多，他看着柳思南，嘟嘟囔囔地说了一句：“能别在这种时候说这种事儿吗。”

    柳思南果然停了下来：“给你接杯水。”

    柳思南向前逼近了一步，带着微微的力道，隔着敖越的牛仔裤从膝盖一直摸上去，缓慢而富有挑逗性的摩挲让敖越倒抽了一口气，声音发颤地叫了一声“南哥”。

    等敖越喝完水回去找柳思南的时候，听到对方正在弹一首曲子，节奏舒缓柔和，他的脚步都跟着放轻了几分。

    敖越自顾自地解下去，解到最后一颗扣子的时候，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突然站起来的柳思南两只手抵着膝盖往后一推，跌坐在了钢琴上，激起一整片杂乱无章的音符。

    “在这里。”柳思南在另一个柜子里发现了热水壶，他单手拿出来递给了敖越，顺便温和地拍了拍敖越按住自己的手。

    柳思南抬头看了他一眼，琴声仍然在继续，节奏却微微地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