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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台外，小龙虾呼哧呼哧地爬上来，气还没喘顺，先张口喊:“太子爷！”

    小龙虾只觉前所未有的痛心，叫得破了音:“您犯什么傻呀！”

    没人回应。

    “您……您怎么全变了呀……”小龙虾哭着说，“太子爷，我们回去吧，回东海去吧，不要在这里、在人间待了，好不好？”

    “舒服……啊……”龙又要哭了，“好舒服……沈渊……”

    其实不必问。这条龙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像一串并排的浑圆葡萄。红艳湿润的舌尖跃出唇线，整个人沉浸在漫漫的快感里。

    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还是那个闹腾起来能掀翻一整个的东海的太子爷吗？怎么一到人间，还没走出几步就先把自己给困住了？里面的是他么？

    出它意料的良久静谧后，帘内传来闷闷的一声:“不去了。”

    伙计点头如捣蒜:“是。”

    沈渊翻身将他按在床上，进得彻彻底底，再不留余力。

    他回屋，跳上床，卷过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只露出下半张脸，单纯用来呼吸。

    他打开房门，掀起帘子，在床边坐下，看着把自己团成小丘的白则，忽然低笑了一声。

    小丘松动，锦被下冒出一颗脑袋，目光微讶地看着他。

    他溺在淫欲里的模样实在有种诱人的荡漾感，沈渊看得心动，凑近去，浅尝辄止般地啄了一下他的嘴唇。

    “藏什么？过来啊。”

    白则连忙踢开被子朝他挪去，动作急切却又小心翼翼。沈渊捞住他的胳膊，抱过来摆在大腿上。

    “公子……”伙计试探着喊，“沈爷走啦。”

    进入得毫无征兆。昨晚承欢太久，后面还恨湿软，穴壁没什么阻碍地就被挤开，白则捂着小腹轻轻地嗯了一声，尾音千回百转，猫儿爪似的挠人。

    怀里青涩的身体颤抖着再次绽开，如水镜凝裂、芳华临败，颓然而浓烈。

    那少年的肩膀闻言颤了一下，瞳孔震动，像是才刚反应过来，等看见两个伙计后，又立刻转身跑上楼，木质楼梯被踩得砰砰响。

    “舒服么？”沈渊问他。

    沈渊抬起下巴，声音又沉下来，说:“还要我再重复一次？”

    他夸他乖呢。

    “太子爷？”

    伙计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才知道，原来是沈爷养着的那个宝贝。

    白则顿了顿，似是辩解:“我没有……”

    临湖的地方早晨容易起雾，伙计目送沈渊的身影慢慢隐入迷蒙中，回身继续干活时，冷不丁看见楼梯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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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龙虾又惊又懵，以为自己听错了。

    吐息之间热气缠绵，白则昏了头，不管不顾地倾上去。他不会吻，牙齿叼着沈渊的下唇，小兽吃奶似的碾咬，还没尝够味，就被提溜着后脖子扯开。

    不是平常的那种大开大合，这样细腻浅慢的顶弄让他有些无所适从，像被抛在了云端，云层上下升沉，他欲落未落。

    “您说什么？”

    它急得团团转，白则却又不说话了，缩在床中央，蒙起耳朵眼睛装聋装瞎，心里想的，眼里看的，全是沈渊。

    白则没想到的是沈渊出门不到半个时辰就回来了，衣摆上的雾水都还没干透，就好像只是沿着堤岸逛了一圈，其实哪儿也没去。

    沈渊披着外衣从楼上下来，伙计赶紧站定问好，他微一点头算是答应，临出门前声音懒懒地吩咐道:“要是有人来找我，就说我不在，今天不用等了。”

    “不去了。”

    只套着单薄的里衣，鞋也没穿，站在那怔怔地望。

    向晚楼白天生意少，留宿的恩客也少有起早的，大厅冷清，只有两个打杂的伙计在擦洗地板。

    沈渊故意动得慢，而少年初尝情事的身体耐不住这温柔的折磨，很快就溃不成军，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一颤一颤地低低抽泣。

    白则含泪仰头，眼中波光粼粼，模样竟像信徒献祭，破碎而动人。沈渊轻叹:“还是你最乖。”

    床边的纱帘动了一下，露出被子的一角。小龙虾松了一口气，朝他爬过去，轻晃帘尾，说:“太子爷，他已经走远了，咱们也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