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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沈爷……”

    “醒了？”沈渊坐下来，朝他伸出手，“过来。”

    他的手修长匀称，做起这些事来颇为赏心悦目。一壶新明前沏好，恰到火候，清香盈入鼻尖，绕过梁上。

    那张脸上，有疲累，又有餍足。

    “和萧艳一起回吧。”

    他低下头，在自己的脚腕上看到了镣铐和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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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渊换完衣服，坐在床边看完了这场天亮，站起来将窗关上。

    汪濡笑了笑，提醒道:“你对他很上心。”是过于上心了。

    “滚回去。”沈渊说，“别让我看到你在这边。”

    “那就好。”汪濡点头，“是去了哪里？”

    “别太晚。”沈渊收回目光，淡淡道。

    他回头看了一眼倒在床上的白龙，恨是恨的，又很怜惜。他厌恶所有的龙，可唯独这只不太一样。

    “她啊。”汪濡看了一眼熟睡着的萧艳，“她大概不愿回。”

    话说完，两人之间沉默了一会，沈渊把那壶冷掉的茶水倒掉，重新醒杯、煮茶。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命令。要是在几天前，白则一定又乖又软地爬回去了，可他现在只觉得怕，瞳孔震颤地看着沈渊。

    “没问。”沈渊平静地说，“不问了。”

    “找回来了？”汪濡轻声问。

    汪濡无奈一笑。

    司泉显是没想到沈渊会在这时候出来，有些惊慌地低下头，朝他躬身。

    沈渊翻过腕子，扣下茶杯，说:“我等着你说实话。”

    不听话的话，只能想办法困起来。

    他走回去，摸了一把那双满是青痕的腿，给他盖上被子，转身走出房间。

    “我会的，你信我。”汪濡叹了口气，“只是现在……暂时还不行。”

    “那条红龙……”

    萧艳蜷在雅座的躺椅上睡着了，沈渊推门进来也没醒来。汪濡枯坐了一晚，看见他时微微有点惊讶。

    沈渊掀开帘，烛火漫进来，映入白则惊惧的眼中。

    沈渊移开眼，拂袖下了楼。

    “什么时候回去？”沈渊递过去一杯茶，问他。

    沈渊走到桌前坐下，倒了一杯冷茶，细细抿完，揉了揉眉心。

    沈渊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得回。”沈渊面无表情，“在这里，她只会白白耽误修行。”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白则听到了轻微且熟悉的脚步声，想躲进被子里，却因疼痛僵在原地。

    关上门，却在走廊另一头看见了站在那朝这边看过来的司泉。

    “没有。”

    “我知道。”沈渊打断他，抬起眼，“比起我，你更应该操心自己。”

    司泉连忙点头，扶着墙一步一步地退回去，消失在转角。

    链子很短，另一头钉在床角的地板上。白则扯了扯，粗沉锁链发出叮呤咣啷的声音。

    第14章

    “嗯。”

    汪濡接过，饮一小口，回道:“明天。”

    窗似乎被关上了，屋内昏暗，他算不准现在是什么时候。青纱帷幔重重叠叠，挡住了跃动的烛光，白则艰难地撑起上半身，晕晕乎乎地坐起来，酸胀打颤的大腿却磕到了一块冰凉坚硬的东西。

    白则在腰背的酸痛中醒来，想要抬腿翻个身，刚一动就扯到了受伤的肌肉，疼得一下子飙出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