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2/2)

    “怎么不会，扬州水太多了。你看，这东边一口瘦西湖，上边运河，横贯的还有江，又临着海，大雨一落，各处涨水，你让它流到哪里去？还不是漫进城里来？”

    司泉愣愣地看着地面。

    “可不是。看这天儿，今天能放晴么？”

    “是、是。说不定呢。”

    伙计惊讶道:“啊？还有这事？”

    恰好龟公从三楼下来，她把人招过来，问:“今早见到沈爷了没？”

    走廊上灯火渐暗，雨也小了，他抬起头，面无表情地走回房间。

    “最近这么多年，扬州很少发洪水了。”

    第17章

    “你这脑子也就只够这么听听了。”店家笑道，“有空不如——哎，来客人了！快去快去！”

    “这雨怎么越下越大了……”

    伙计回头，正瞧见一个妇人打着伞走来，刚要跨进店门，忙迎上去接待。

    “相传咱们扬州自古就有东海龙王镇着，可也发过大水的。”店家唏嘘道，“记不清了，应该在我太爷爷那辈，长江下游连日暴雨，江水大洪，淹死了好多人，江边那些田地两年里都种不上东西。”

    “老一辈的儿人嘴里老念叨，传说还在江水里见到蛟了。”

    “啊，那就麻烦了……”

    “您有什么吩咐……”

    店家照常开张，客人却少。无事可做了，就搬条椅子坐在铺门口，端上热茶、抓把瓜子，和隔壁的伙计老板聊天唠嗑。

    “到这里过。”沈渊说着伸出脚，在地上划出一道线，“算是划给你的走动范围。”

    “出来可以。但不能过了这条线。”

    向晚楼里，老鸨拿着上月的账本，忐忐忑忑地敲响了二楼雅座的门，三声之后，却没人应。

    “就是那回。”

    另一个店家喔了一声，问:“我有印象，是不是毁了龙王庙那回？”

    次日清晨雨仍未停，如天公抹乱了画镜，阴沉天色下，远山近湖都在雨幕遮掩下变得模糊不清。

    “难说噢……”说话的店家喝了口茶，抬头雨，“照这么个雨势，再下两天，扬州就得发大水啦。”

    “说不准。不过神仙打架，总是咱们凡人吃亏。”

    司泉惊恐，头垂得更低，回道:“是……”

    空气凉湿，雨声嘈杂，檐下雨帘相连如瀑，道旁浊水沿街流下，汇入漫涨的河湖。街上行人匆匆，各色油纸伞晃过眼前，转瞬又溶入雨中，化成一抹淡云。

    说完，他一抬下巴，又补充道:“尤其是不能靠近另一头那个房间。”

    “——要是被我发现过界，立刻再断你一截尾巴。”

    “知道了。”沈渊说，“你过来。”

    “说不定明天就晴了呢。”

    “又是蛟又是龙的，”伙计挠头感叹，“这神仙的关系可有够复杂的呀。”

    沈渊最后扫了他一眼，转身离开。司泉在那原地站了许久，头发与阴影遮住了低垂的脸，看不清神情。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搞不好那只蛟其实是龙哦……”

    司泉紧张地缩起肩膀，犹豫了一下，拖着腿走了过来，在他身侧站稳。

    “不仅是蛟。还有个传闻，说是发大水前几天，东海上突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驾船在海上捕鱼的都被鲸波吞了。侥幸逃回来的几个，都说在海上看到了龙，一黑一红，口衔雷球，打得天翻地覆。”

    他解释到后面都快哭了，沈渊听得烦，摆手让他闭嘴。

    “真的？那是蛟龙相斗了？”

    伙计睁大眼睛:“哎呀，不会吧？”

    店家也站了起来，喝完热茶，拍拍手上的瓜子屑，叹道:“这雨啊……”

    “是啊，不是说有龙王爷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