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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川把他送下楼，自己在楼下待了一会儿彻底冷静了才上来。

    “意识？”

    秦川也听见了，俩人跑进屋，白絮抱着一嘴药渍的莫谦行一脸无奈和担心，放在床头柜上的碗已经空了，旁边还扔着块毛巾。

    “我想你应该知道。”秦川强势地关上房门，拉着苏芷去了阳台。

    那灵力颜色和莫焱的一样，随着灵力流进身体，莫谦行额间的角颜色越来越淡，渐渐变得透明，眼睛也慢慢闭了起来。

    阳台的门关上，苏芷甩开秦川：“你要问什么？！”

    这个笑声出现、消失，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最后变成了钟澍的实体。

    “你问我我问谁？”苏芷没看他手上的龙鳞，扭开头说：“或许是他还没散去修为时就取下的呢？”

    “你快看看他。”白絮把莫谦行递给苏芷：“莫焱没办法喝药，流了一脸，我去拿毛巾的空隙莫谦行把一碗药都喝了。”

    【作者有话说：还有一章晚一点，十点见吧。】

    “莫凡是妖，对吗？”秦川问。

    和苏芷本来想用的药没有出入，俩人客气之后诸葛就告辞了，莫焱之后的治疗都交给苏芷。

    “苏谙是上古异兽，就算没了全部修为，他也不可能全然变成普通人。我一直以为他死了，和人一样转世成了莫焱，可妖族是没有转世一说的。”秦川深吸一口气：“莫凡就是苏谙，不是转世，他就是苏谙。”

    “不是苏谙，是莫凡。”

    莫焱记得自己在树林和钟澍交手，看见了白絮死时的场景。现在周围除了一片漆黑，什么也没有。

    “你简直是胡说。”苏芷还是没有回答秦川的问题，气得转身就要走。

    莫焱感觉自己被困在一片黑暗中，周边无数的牢笼囚禁着自己，前后左右都被压着，动一下手指都不能。

    苏芷无可反驳，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他是苏谙还是莫焱，有区别吗？他不认你，就是不想再和你有瓜葛，跟他是谁没关系。”

    “谦儿。”白絮要去抱他，秦川从后面拉住他，“他好像有事情要做。”

    “我也不知道，硬要给这个地方安个名字的话，大概我们的意识。”

    黑暗中出现一个声音，是钟澍的笑声。

    “慢慢看。”钟澍说：“记住这片黑暗，再过几天，等我吸收完你的灵力，你连黑暗都看不到了。”

    “我要听真话。”秦川脸色很不好看，苏芷觉得他要生气了。

    秦川心里一紧，苏芷已经拉开门出去了。

    见白絮他们不动，莫谦行走到莫焱身边，低头蹭了蹭他的脸，一口咬在了他颈侧。

    围观的三人同时一愣，只见莫谦行额间稚嫩的角溢出火红的灵力，顺着莫焱颈侧被咬开的伤口流进皮肤。

    “呵。”钟澍忽的到了面前，比莫焱高一些的身材低头俯视瘫在地上的他，“我看上的本来是秦川，可你和莫凡破坏了我的计划，我的身体已经撑不了多久了，我只好选你。”

    “你问这个做什么，问了有什么用？”

    “这是苏谙留给我的。”秦川从怀里拿出一片赤红色的龙鳞：“心口逆鳞，只有化作原型才能取下。苏谙已经散去所有修为，怎么可能化成原型留下逆鳞？”

    苏芷一愣，皱了皱眉说：“你怎么会这么问，他是莫家的人，怎么可能是妖。”

    “才出生就这么皮，长大还得了。”苏芷叹着气准备去看他。

    每一个妖族都有自己特殊的能力，莫谦行这两天的行为有些异常，那碗药很可能是他故意喝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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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想骗我。苏青记事的本子里，苏谙取下龙鳞是在他十岁的时候。苏青五岁被苏谙收养，这片龙鳞，是五年之后才取下的。”

    “你把我带到了什么地方？”

    “苏谙的事，我知道的并不多。”

    “莫凡的事，我知道的就更不多了。”

    像是灵魂脱离了身体，莫焱不止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连灵魂也控制不了。

    第九十四章 苏醒

    莫谦行屁股一扭，蹬着白絮的手臂蹿到床上，龇着牙嗷了一声，非常凶。

    药冷的差不多，白絮端着进屋，秦川拉住要跟进去的苏芷：“让白絮喂他喝吧，我有些事想问你。”

    苏芷刚走进客厅，就听到卧室里一声惊呼：“谦儿，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