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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倒不是又做了什么关于前世的噩梦,只是感觉浑身上下燥热难当,好似在无边沙漠中走了三天三夜,又热又渴。唯有当一阵凉风缓缓划过肌肤时,才能清凉片刻。它时轻时慢,时而有力时而轻柔,它抚过炎热,又在唇上流连。

    谢载月低头沉思,颜寒也若有所思的凝视着李明才。

    谢载月叫来昨晚看守的几位狱卒,询问之下才知道,大理寺狱卒都是两人一起行动,绝不存在有人单独作案的可能。

    郝一点却好似着魔一般,依旧目光炯炯的盯着李明才脸上的窟窿,对颜寒的呼唤充耳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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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理寺昨晚果然出了一件天大的事儿。

    第二十一章

    不过,大部分时间,都是谢载月自斟自饮,说着从前见闻,和关于未来的豪言壮语,颜寒只是在一旁微笑听着,偶尔替他斟斟酒。

    在押案犯李明才死了!居然在戒备森严的大牢里死的悄无声息,今早狱卒送饭才发现。

    片刻,颜寒道:“老郝,别想了,是这案子有蹊跷。”

    谢载月一僵,难以置信的转过身,“颜……颜大人?你怎么在这?”

    颜大人不愧是从善如流、体贴下属的好官啊!谢载月暗自感慨。

    郝一点摇摇头,沮丧道:“看不出。”接着举起大刀,凝重道:“难道我大理寺堂堂第一仵作,还看不出他的死因?”

    听到老刘火急火燎的声音,谢载月猛地睁开眼,直挺挺的坐起身,下意识就要往外走。

    谢载月打量一圈牢房,气窗很小,且位置很高,绝对不会有人从那里进来。昨夜的李明才吃过的饭菜郝一点已经验过,并没有任何问题,难道……是内部人员作案?

    颜寒慢条斯理的坐起身,半边领子不小心滑落到肩膀,恰好露出玉一般的肌肤,还有那深深的锁骨。

    谢载月醉眼朦胧,看着灯下美人,不由想到红袖添香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谢载月急忙夺过郝一点的大刀,劝道:“淡定,老郝你要淡定。”

    步伐疲软,怎么睡了一觉腰酸腿疼,昨天难不成梦游出去打架了?

    这种感觉很喜欢,很熟悉。谢载月死后,第一次放松紧绷的心神。

    谢载月瞧着奇怪,于是走进牢房,拍了拍郝一点的肩膀,“老郝,你想什么呢?”

    说着偷偷瞄了眼两人的衣服,倒是整整齐齐的穿在身上,似乎连个褶子都没有。

    “好啊,我也正有此意。”

    郝一点叹了口气,干脆坐在茅草堆上,对着那具尸体发起呆。

    谢载月瞬间感觉一团火烧了起来,赶紧扭过头,着急忙慌跳下床,语无伦次道:“起,起床吧,刘大事说出大人了。”

    谢载月沉着脸站在牢房前,身侧的颜寒亦是一脸肃容。

    颜寒注视着谢载月,眼底冰雪缓缓融化,变得幽深晦暗:“谢大人想和本官抵足而眠?”

    “昨夜不是谢大人说要联床夜话?”颜寒似乎有些委屈。

    郝一点身子一颤,竟然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郝一点蹲在尸体旁检查,不时喃喃几句:“奇了,真奇了。”眉头也越拧越紧。

    说好彻夜长谈,谢载月却在三两酒下肚后醉的不省人事,后来干脆呼呼大睡。睡着前最后想到,以前小爷的酒量没这么差啊。

    第二天一大早,又是老刘的大嗓门叫他起床,“谢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谢载月舒口气,还没有昨夜趁着酒劲轻薄美人,否则以后该怎么面对他。

    谢载月纯洁的点点头。

    今晚上和颜大人关系能更进一步,心情愉悦,于是亲自去小厨房偷了一坛酒,拉着颜寒喝酒赏月,谈天说地。

    最诡异的是,李明才一双眼睛不知为何也被挖走,眼上空余两个血红的大洞,凝固着暗红色的鲜血。

    谢载月道:“老郝,他怎么死的?”

    忽然身后传来一道优雅低沉的男声:“谢大人,早啊。”

    谢载月自从学会喝酒,便一直喜欢有事没事小酌一杯。然而自师门覆灭,他已经许久没有开怀畅饮。

    颜寒轻轻一笑,谢载月慌慌张张的推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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