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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影站在宋流光背后,偷偷地翻了个白眼,心想且看你如何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松泉攥着膝头,没征兆忽然哭了起来。
谢载月不再理他,转身继续询问松泉:“莫桥然何时来的?”
小姑娘的脸上忽然浮起羞愤之色,似是有极难启齿的秘密。
可那边宋流光早跑了神,又开始盯着松泉的房门喃喃自语:“说什么呢,怎么还不出来,眼瞅着就中午了,颜大人该饿了吧。”
颜寒看都没看他一眼。
刘渝蹙眉,向谢载月和颜寒解释道:“莫桥然是礼部尚书,前任宰辅的东床快婿,和宰相女儿成婚二十余年,膝下一儿一女,一向恩爱有加,乃是汴城佳话,难道……这都是假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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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流光正义道:“那是自然,谢兄放心!”
谢载月正要开口询问,忽然房门大喇喇的被人推开,宋流光迈着长腿,摇着折扇,带着痛心疾首的表情入内。
松泉抬起头,正色道:“我绝不敢胡说。”
颜寒站在谢载月身后,此时回头冷厉看他一眼,宋流光张目结舌的表情立刻顿在脸上。
第八十章
谢载月皱起眉,心想这莫桥然到底对楚洛干了些什么,竟然让一个小孩子又生气又委屈。
谢载月隐约觉得本案症结可能正在于此,心中焦急,可并不催促,只是好耐心的等着松泉开口。
松泉一哆嗦,自知失言。
松泉面色红一阵,白一阵,终于恨恨开口:“他每次来总是要给姑娘画画。”
“画画?”谢载月不解,听上去不是什么惊天秘密,松泉为何纠结如此之久?
屋里三个大男人,颜寒不食人间烟火,所以神情自若,谢载月一少年耳,且心有所属,也没太在意其中讥讽之意,只有刘渝挺起胸膛,怒道:“小孩子懂什么!”
屋内四人都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孩,一听这话,立刻明白莫桥然这见不得人的爱好是什么。
宋流光打折扇子,走到几人面前,目光闪烁道:“本王关心楚洛,有些心急。”余光瞥着颜寒脸色,又道:“再说,难道我不是大理寺的一员?来帮帮你们的忙也是正常。你说是不是,颜大人?”
“你确定莫桥然来过?”他问。
经方才松泉一番话,刘渝对宋流光厌烦的紧,见他进门,立刻面有愠色:“王爷,我们这审案呢,您老突然进来算怎么回事。”
屋内,刘渝面色沉沉。
谢载月不知宋流光和那莫桥然的交情,是故有此警告。
那边松泉闻言哀婉道:“是姑娘不让我们说,因为……”
松泉垂下眼,带着哭腔道:“莫桥然他画的那些画……不堪入目。”
可只是片刻,宋流光似乎觉得不吐不快,倒豆子似的继续说了起来:“莫桥然我知道啊,这人居然会来我们醒醉楼?丽影倒是不曾和我说过!”
谢载月给宋流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道:“今日审问内容,如果除了咱们自己人以外,还有人会知道,那别怪本官不客气。”
“莫桥然?”宋流光又惊叫出声。
松泉虽然小,但久在风月之地,见惯了薄情寡义的男子,一听此话,也忘了害怕,立刻不屑道:“男人有几个能靠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