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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君兮耐着性子又发了一条：“说正经的呢，很重要。”

    五分钟后，那边儿撇过来一条让人牙痒痒地信息：“你，管，不，着。”

    霍君兮皮笑肉不笑的点点头，算是回应了，屁股抬都没抬，翘脚继续看资料，任凭冯川的手伸在空气里。

    嘿，死小子，这就敢跟我犟了是吧？还说喜欢我，幸亏没答应你，这要是答应了，还不得蹬鼻子上脸天天给我穿小鞋。

    “你问我？”

    冯川只在里面待了半小时，便匆匆起身要走，临走他还特意过来跟霍君兮道别。冯川还是先伸手，礼貌又客气：“君哥，这个案子还请您多多关照呀，等完事儿有空咱们一起去武意的小院聚。”

    敢情小院成你们家了是吧，我用你邀请？霍君兮本来也没想给他难堪，因为犯不上，但他自己找不痛快就没办法了。

    为了早点结案，当然要盯紧每一个与乔莫修有接触的人，拼了。李季端起架势，目不转睛地观察审讯室的一举一动，但里面那两个人并无明显暗语沟通，至少听起来还算正常交流范围。

    “喂喂喂……出去打电话。”李季拽住刘文波，小声示意他，别吵到闭目养神哼哼小曲的霍君兮。

    “唉，神马情况这是？”刘文波凑到庄宇和李季跟前，捅捅他俩，也是一脸蒙逼。他刚刚被霍君兮要了过来，现在跟霍君兮是一队，终于成了名正言顺的自己人了。

    “真的吗？太好了。”刘文波从坐的桌子上跳下来，拍拍手，准备给家里打个电话报喜。

    “我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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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两只狡猾的狐狸，看我怎么揪住你们的尾巴。”李季摩拳擦掌，咬牙切齿，跃跃欲试。

    “我当然在问你。”

    “看什么看，让你盯着冯川，盯着我干嘛？”霍君兮抬头瞪李季，李季咽口唾沫，赶紧转过头，目不转睛地继续观测审讯室那两位。

    其他同事一看这情况，得，闭嘴，赶紧干活儿吧。

    办公室同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用视线交流——

    霍君兮敲着手指算计，按照姜武意哭哭啼啼跟他告白的时间推算，那俩人在一起超不过一星期，姓冯的也不会那么快就露出狐狸尾巴，应该没事儿，淡定。

    “淡定个屁，淡定。”霍君兮焦躁的拿过手机，翻来覆去看，点开，关上，点开，关上。开庭多长时间啊，还没开完。

    霍君兮闭目养神脑子却没有闲着，他拎过手机给姜武意发了条信息：“你跟冯川在一起多久了？”

    “X！”霍君兮骂了一句，把手机甩在桌子上，气归气，想了想还是没把冯川的事儿告诉姜武意。霍君兮琢磨着那边儿要开庭，还是别给他添堵了，以姜武意的智商，应该不会被姓冯的糊弄住，平心而论姜武意平时挺聪明的。

    庄宇捻着下巴寻思半晌，说：“估计霍队心里已经有主意了，一般在这种情况，不出意外，不出特殊，不出幺蛾子，24小时之内我们就可以回家睡觉了。”

    想起姜武意告白这事儿，霍君兮又……

    乔莫修那么精明，肯定早就已经想到是楚肖出卖了他，以他的行事风格，即便他出不去，也会通过律师把该办的事安排妥，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楚肖。

    “霍队抽什么风？”

    霍君兮又盯着庄宇：“庄宇，跟死了冯川，我就不信他不跟乔莫亚联系，乔莫修可就这么一个宝贝弟弟。”庄宇明白这也是让他闭嘴呢，当即表示保证完成任务。

    姜武意回：“马上开庭，忙……”

    霍君兮突然想起了什么，晃着脚闭着眼睛说：“李季，盯紧了那个姓冯的，看他有什么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