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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跟我说说，你对未来有什么规划，以后想干什么？”

    浑身淋透的学生骂骂咧咧，吵嚷，推搡，家长骑在小电驴上按喇叭，被堵住的汽车鸣笛催促。

    机车“唰”一下飞出去。

    谢钦顿了一下，目光直视蒋严欲。

    警车的喇叭声越来越远，最终被甩丢。

    “开公司，赚钱，买顶层豪宅，”谢钦懒懒道：“再收养几个小孩放家里，然后……”

    谢钦的视线在蒋严欲身上挂了一秒都不到，他没照做，甚至还晃了晃二郎腿。

    “草...”

    “他已经成年了，”蒋严欲说：“决定让他来做，后果自己承担。”

    他接着说：“今天这个谈话呢，就是想明确一下谢钦对毕业有什么打算，蒋先生，您劝谢钦来上学，是决定让他参加高考了吗？”

    警车穷追不舍，车顶的喇叭放着一遍又一遍警告。

    远街飞过来一辆重型机车，震耳嗡鸣声比雷还响，后面跟着一辆闪红灯的警车。

    “额，没事，没事，”班主任笑着打哈哈，“怎么舒服怎么坐，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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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喊，想大叫，但喉咙像被人扼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谢钦全身都是湿的，雨水流进眼睛里，他眨都没眨，车飙得飞快，戾气翻涌，整个人仿佛不要命了一样。

    彭飞手忙脚乱抓住谢钦的胳膊，他刚才一个后仰差点摔下去，心脏快要蹦出嗓子眼。

    蒋严欲低着头在看地面，却对谢钦说：“腿放下。”

    谢钦走进办公室，班主任喊了他一声，蒋严欲背对他坐在沙发，连个头都没回。

    死死抓住谢钦的臂膀，生的希望全寄托在他身上。

    “随便。”

    “然后解决自己恋 童癖的需求。”

    惊恐和急切让他红了眼眶，偏偏风太猛雨太大，眼睛被挤得变了形，什么都流不出来。

    “喜欢钱是好事啊！”班主任一拍大腿，“喜欢赚钱还是数钱？管理营销和经济类的专业都可以选，范围很广。”

    脏话还没说完，谢钦一把拽起他扔到后座，动作极其粗鲁，不等彭飞坐稳就踩下了油门。

    语气很淡，很平静，但谢钦从中听出了命令的意味。

    车从风里蛮横地撕裂一道口子，直飙过来，电光火石间，差点就碾在彭飞脸上。

    校门口一片混乱。

    彭飞的神还没跑回来，谢钦掐住他脖子一把拖下车，抬脚就踹在他膝盖上。

    气氛瞬间僵住。

    彭飞脸色很臭，他校服全湿了。

    “随便。”谢钦说。

    车在一家网吧后街停下。

    班主任有点尴尬，又转头看着谢钦。

    “....”班主任抿了抿嘴，“那要不这样问，谢钦，你对什么比较感兴趣？”

    彭飞被溅了一裤子脏水。

    放学的时候下了一场大雨，天阴沉沉的，雷声轰鸣，暴雨飞扬。

    第7章

    谢钦坐到另一个单人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声音很困:“你们聊，我补觉。”

    门卫怒吼，妇女扯着嗓子喊自家的孩，人人只顾着自己，人人在混乱中焦急。

    “烟，钱，睡觉。”

    谢钦刹车，轮胎惨叫着在地上划出一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