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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这副模样了，还是从他身上看不见一点落魄和卑微。

    “好不好闻？”

    谢钦拎着啤酒坐马路边，脚踩拖鞋，小腿露在空气里吹冷风。

    蒋严欲在工作的时候很烦被别人打扰，和谢钦睡觉时一模一样。

    谢钦说完，猛吸了一口烟站起来，掐住蒋严欲的下巴亲上去，把烟全呼进他嘴里。

    ……

    谢钦手拿啤酒，摇摇晃晃站起来，趿着拖鞋朝小区旁边的公园走。

    蒋严欲到现在还没动手，打他是不可能了，今晚八成屁股得遭罪。

    第9章

    既颓丧又浑身带着一股韧劲儿的野。

    今晚也是这样，甚至更惨烈一点。

    蒋严欲目光略过他，谢钦洗完澡换了身白T黑短裤，他头上搭着条毛巾，遮住大半张脸，看不清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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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严欲抢他的身份证，逼他无处可去只能回家，谢钦睡不了酒店，晚上像条孤魂野鬼一样在马路上飘，实在困得要命他就睡桥洞，睡长椅，睡大街。

    他睡公园长椅的次数比睡蒋严欲床上多，那儿是他老窝，夏天没地方睡就躺长椅上看星星。

    谢钦说嗯，点了点头。

    再然后，他就被蒋严欲扔出来了，身上只穿着短袖短裤，整个人瘦得像片叶。

    后脑勺“嘭”撞在墙上，谢钦低骂一句草，蒋严欲接着就恶狠狠压了上来，嘴唇被凶猛撕咬，突然一阵剧痛，血锈味钻进鼻子。

    然后补上一句“乖你妈。”

    谢钦后来脑子机灵了，把作息颠倒，白天在学校睡觉，晚上瞎几把浪，美滋滋。

    蒋严欲把他按在墙上咬，嘴唇的血流到下巴，谢钦没反抗，蒋严欲以为他长记性老实了，拍拍他的脸说：“乖点，以后。”

    谢钦爬下床，点了根事后烟。

    脸上全是麻木，他的眼睛很黑，很亮，却看不见半点生气，瞳孔涣散，视线不知道放在哪里。

    推开门，蒋严欲坐在桌前开视频会议，手上夹着根谢钦说不上名的烟。

    远远看到长椅上躺着一个老头，谢钦喝得有点醉，歪七扭八走过去，二话不说就给人屁股上来了一脚。

    蒋严欲洗完澡回来，一闻见烟味，表情立马沉下来:“掐了。”

    哦，他的杂牌烟太差劲，蒋严欲闻不惯。

    蒋严欲冷眼看他疼得脖颈青筋都突出来，锁骨窝和额头全是汗。

    谢钦坐在马路边，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他仰头喝了一口啤酒，喉结滚动，酒劲钻进胃里，眼角被刺激得有点红。

    谢钦在地上跟蒋严欲打得你死我活，在床上也没老实过，从一开始乖乖趴着，到后来用颤巍巍的胳膊，拼命把自己撑起来。

    他被蒋严欲赶出来了。

    刚下完一场雨的凌晨，他像条狗一样被赶出家。

    谢钦身上的气质很鲜明，无论是谁，第一眼看上去只会觉得他野。

    “烟味难闻是吧？”

    掐了？

    谢钦没出声，坐在沙发上眯眼，有点发困，书房里摆满了各种不同语言的书，他不想看，也看不懂。

    少年的反抗确实倔强而可笑，他把嘴唇和手腕咬出血，抓破床单，往死里忍着不出声，实在受不了也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痛苦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