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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臂鼻钉,欧美大浓妆,染一头烟枪蓝,嘴上还叼着根烟。

    散播负能量对别人来说是一件极其晦气且矫情的行为,所以如果不能对身边人说,那就对自己说,对同类说,对歌说。

    “不好意思,今晚这台子归我。”谢钦冲主唱挑了一下眉。

    “不会唱歌?哦,你那叫rap是吧?你上去raprap你那首原创。”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谢钦累了,他回到家没干别的,直接睡觉。

    一场狂欢后网友们各回各家找妈,只剩一小部分人仍在关注,要么是谢钦的粉丝,要么是华洲的竞争对手。

    前奏响起,谢钦开口一句“I'm just a dead boy”落下,周围顷刻间就被他带进了压抑和阴郁之中。

    后者皮笑肉不笑地点头,带着一肚子不情愿走下台。

    《Degee》是清唱,需要进入情绪才能感染听众,谢钦想留在最后。

    谢钦回头冲后台挥了一下手,示意可以放伴奏了,他朝话筒轻呼一口气,报歌名:“BONES的《DeadBoy》。”

    万年不变的黑卫衣太容易被认出来,谢钦穿了件深蓝色牛仔褂,戴着黑鸭舌帽和黑口罩,正大光明地从门口一群蹲点粉丝的包围圈里走出来。

    热搜挂了一晚上,第二天早晨热度开始慢慢往下跌,谢钦的澄清转移了一部分攻击蒋严欲的炮火,华洲官方也并未出面回应。

    谢钦被挂在网上的照片都是西装,没有一张生活照,她们连真人都没见过,更不知道他穿私服什么样,认不出来很正常。

    “我不会。”谢钦说,心里暗骂他一句鸡贼。

    酒吧今天又是人爆满,主管蹭得一手好热度,音箱里播的是谢钦那首《Degee》,大屏上放的是谢钦照片,还整了个谢钦粉丝专属的折扣活动。

    谢钦第二次睡过头,醒来屋里还是只有他一个人,冯立广已经两天没回家,可能是攒够钱去下一个城市了,谢钦没多想,换好衣服出门上班。

    小姑娘们压根没认出他。

    导致蒋严欲被推上风口浪尖的人是谢钦,有错他肯定认,所以才会在电台撒谎,尽力把蒋严欲推出泥潭,撇清他和自己的关系。

    酒吧有固定的驻唱乐队,而且已经在这唱好几年了,这一下子让谢钦抢了活,确实挺憋屈的,但台下一片小姑娘都是谢钦粉丝,谢钦话筒都还没拿,她们就已经开始尖叫了。

    好家伙。

    台下先是鼓掌欢呼,继而安静下来。

    “花臂不错。”谢钦冲她竖了个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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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可笑啊,他们在黑暗里拼命求生,别人却在糟蹋他们梦寐以求的光明。

    其实现在太多的未成年孩子,并不能区分抑郁情绪和抑郁症,“丧文化”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很酷的东西,会显得自己像个有故事的、特别的人。

    “啧。”

    谢钦斜睨他一眼,听懂了他的暗示,他没说什么,转身朝台子那边走,去跟乐队抢饭碗了。

    当“抑郁症”变成像“感冒”一样烂大街的病之后,受到最大伤害的,是那些真正在抑郁深渊里垂死挣扎的病人,

    谢钦刚进酒吧,主管就把他拉到了角落说悄悄话:“你不用去换衣服,我招了个临时的女调酒师替你,你去台上跟他们一块儿唱歌就行了。”

    也许这其中有人在为丧而丧,也许有人是真的难过。

    果然能喜欢他这样的也不是啥正经人,除了无知未成年少女,就是这种十八线叛逆网红。

    “哥你草粉我还能把你名字纹胸上!”

    谢钦给话筒试音的间隙,突然有人冲他喊了一嗓子:“哥草粉吗!”

    这并非在贩卖悲伤。

    台下笑倒一片,谢钦没表情,看了喊话那女的一眼。

    主管拍拍他的肩,“谢钦啊,好好干,这个月你工资可涨得不少。”

    不过是一群被生活打压得苟延残喘、在夜里死过无数次的人们,短暂逃避现实,躲进了歌里,在感同身受中发泄压抑的负面情绪。

    他们不了解抗郁药的副作用让人有多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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