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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昂将手机接过认真地看了几眼，“这件事只能私底下去查，不能交给市局，否则很快就会被发现。”

    危险的意识倏地爬上神经末梢，他和胡越快速地对视了一眼，下一秒两人右脚往后一撤，二话不说的往自己车的方向跑。

    胡越与他并肩而立，自黑夜中苦笑了一声，“我还记得我们俩刚进市局的时候，郝局还是支队长，他带着我们去出现场，只要一有事，他就是第一个冲上去的人，我那会儿总是觉得他对待毒贩的心理跟当年的你是一样的。”

    可现在回头看，他觉得一切都像是笑话，笑他不识人心，天真可笑。

    “另外，我原来去他家里是想找找能不能找到杀死邹志的那把配枪的，但没找到，找到了这个东西。”胡越掏出手机，点开相册打开自己拍下来的木牌给秦昂看，“这是郝局......郝秋林书房里找到的两个木牌，不过不知道是什么用的。”

    胡越深深地吸了口气，将自己拿到的手套拿给秦昂看，“我在监控里看到的那个人也戴着这副手套。当然仅凭这个也不能完全说明什么，可能还得再找找其他的。”

    秦昂拔出自己的枪，看着胡越，“郝局发现了你！你的枪呢？”

    “我知道。”零星的烟火在指尖燃起，秦昂呼出一口白雾，“但你也要知道，正是因为也是老师，所以才不能让他再错下去。”

    “靠！”子弹打在车上的声剧烈声响断断续续地传来，秦昂几乎要骂街，“你负责开车走！我掩护你！”

    一样地痛恨和厌恶毒贩，恨不能可以将所有毒贩都绳之以法。

    身后的男人也拔腿就追。

    秦昂看了他一眼，“这件事交给我去做吧，你休息休息。”

    胡越骂了句脏话，“我特么上门做客带什么枪！”

    秦昂嗤笑一声，从自己兜里摸出烟来，一根递给胡越，自己咬了一根，“是吗？”

    他慢下脚步走过去，与胡越面面相觑许久才问，“你找到了内鬼？”

    胡越无言以对，两个人之间再次沉默了下来，并肩看着黑海，烟雾在他们周围缭绕。

    “轰轰！”忽然有车声打破宁静，秦昂和胡越被声音吸引转头望去，就看见有车前灯唰地打了过来，刺得两人睁不开眼睛。

    胡越点了点头，闷声道，“我知道。”

    胡越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其实有时候我觉得你这人心也挺冷的，比如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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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也算是我们老师。”胡越说，他手里捻着烟头，视线也落在了烟头上，看起来无悲无喜。

    秦昂拍了拍胡越的肩膀，没能将安慰的话说出口，而是问，“有确凿的证据吗？”

    突然，“砰！”刺耳的枪声响在耳旁，秦昂按着胡越往最近的胡越的车后一滚，躲了起来。

    胡越点了下头。

    秦昂微微眯起眼睛，看到了车的引擎声戛然而止，一辆黑色的悍马在自己面前停下，几个高大魁梧的男人推开车门走下来，带头的是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他眼神阴鹜，正伸手摸向自己的后腰。

    “是......”秦昂忽然喉咙一梗，没再问下去。他靠着堤坝上的栏杆，望着远处混为一体的大海和黑夜，久久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