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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砚晦暗不明地瞧了她一眼,手收回来,落在何瑞芽的锁骨上,何瑞芽没注意到,但从戚砚的角度,那锁骨之上明显的几处暗红色的吻痕,以及顺延下去那忽隐忽现的风光,戚砚的眼眸深了些许,替她再扣上一个扣子。
她猝不及防地逼近,何瑞芽本能反应往后缩,脑袋轻微地磕了一下车窗玻璃,她咝了一声,下一秒,戚砚停下动作,就这么保持着一个半弯身的姿势,沉静的眸子里暗流涌动,她抬手,微凉的手指插进何瑞芽的发里,来到她的后脑处,轻轻地揉了一下。
她不说,但事实总会给戚砚知道。
何瑞芽来不及开口拒绝,戚砚就已经走远了。后厨间的门被砰地关上,何瑞芽冷漠伪装的神情也被这声震响弄得荡然无存,她微咬下唇,忍着下体的不适快速收拾好了操作台。
戚砚的指尖点点,嘴角微勾:出去?姐姐会很不舒服的。她快速摩擦着她的花瓣,埋首用嘴唇灵巧地含弄着她的花蒂,过电般的刺激击碎了何瑞芽的理智,她的檀口中逸出轻微的呻吟:嗯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多羞耻后,她猛地咬住下唇,觉得不堪极了。
她在客厅坐立不安,想要出去找她时,大门却自己开了,接着戚砚裹着夜晚的薄雾走了进来。
可身体却不争气地有了反应,一向清冷的脸上也沾染了情欲的色彩,下面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
戚砚的眸子微微收缩,忽然,低下头猛地吸住了她的乳尖。
何瑞芽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她,她就砰地关上门,我买了陈记奶茶,喝吗?她的眼睛里平静得没有一丝情绪的起伏,将奶茶插管递到她面前。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渐渐变得沉默寡言,她们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奇怪呢?
再往上扣一颗吧。
爽完就扔?哪有这样的道理!
干你。戚砚平静地回应她两个字,何瑞芽差点要气得背过气去。
何瑞芽啪地拍开她的手:变态!她想去开灯,不料戚砚却大力地攥住了她的手,将她的两只手拉高到头顶,而后拿出不知从哪里弄来的质地优良的尼龙绳,将她的手和床杆绑在一起。
何瑞芽心中羞赧,却仍旧扯着一副淡然自若的面孔,她拍了一下戚砚的手:我自己来。
黑色路虎疾驰在午夜空旷的大道上,戚砚握着方向盘,薄唇紧抿成一条线,何瑞芽一只手绞着安全带,侧眸微微看了一眼戚砚的侧脸。
何瑞芽愣愣地接过来,喝了一口,又听见她说:我去洗个澡。显然没有要跟她谈话的意思,何瑞芽担忧地望了她一眼,在客厅里等着她,打算等她出来再拉着她好好谈一谈。
戚砚以前很爱笑,笑起来很好看。
何瑞芽被这股惯性弄得身体后仰,心里隐隐觉得她是生气了。
戚砚狠狠地揉了一把她的小穴,何瑞芽被这一举动激得颤抖了一下:你干嘛!
她不停地拨打她的手机,却一直没有办法接通。
何瑞芽闷哼一声,觉得很舒服,腿软了一下,向要往下与鱼儿贴得更近地嬉戏,那只小鱼在她的大腿内侧钻来钻去,带出黏腻的液体,忽然那鱼儿不在洞口逗留了,猛地刺入了她的小口中,何瑞芽激烈地颤抖一下,双手忍不住往下按住了某个东西。
何瑞芽思绪沉沉,似乎是从自己接受家里安排的相亲时开始。
戚砚吞下她的液体,仰起头,却见她的花瓣湿淋淋地裹住她的手指,这一幕淫靡极了,戚砚却看得目不转睛,借着幽深的月光,她明显感觉到有什么液体正在顺着她的指根往下流淌。
她绷着一张脸开车,那双桃花眼此刻像是盛满了冰碴,其实她保持这副样子很久了,但她以前不这样。
何瑞芽嘴皮子动动,却也什么都没说,轻轻摇了下头。
再醒来时,何瑞芽是被一阵温热柔滑的触感刺激醒的。她本来以为她在做梦,梦里她在泡温泉,隐隐地水流从胸口处淌至她的足尖,她舒服得曲起脚趾。温泉里不知道为什么多了一条鱼,何瑞芽能感觉到那只鱼游到了她的下体,在她的小穴附近打转,还用尾巴轻轻扫了扫她的花瓣。
你干什么!何瑞芽惊呼。
半个小时过去,奶茶快喝完了,浴室里的水声还未停,何瑞芽听着哗哗的水声,眼皮越来越重,许是今天来回奔波加上晚上又担惊受怕,她没等到戚砚出来,就沉沉地睡去。
啊啊何瑞芽猝不及防地呻吟出声,下身受到同样的感应,一股液体又从花缝中涌了出来。
姐姐很难受吧?想要吗?戚砚趴在她的身上,晃了晃沾满液体的手指,笑了笑:想要就说,我会满足你的。
她的指尖停留在扣子上,沉思良久。
戚砚定睛看她一眼,没说话。绿灯亮起,她发动车子冲了出去。
可是那天晚上直到她等到十二点,戚砚也没有回来。
何瑞芽的心里顿时涌起巨大的羞耻感和背德感,自己是全心全意照顾她生活起居的姐姐,从小就一直把她当亲妹妹一样疼爱的姐姐,她怎么可以对自己做出这种事!
戚砚探手过去,掌心都湿透了,她放在鼻子面前舔了一下:这么湿,姐姐你也挺变态的。
对方很能缠,等到何瑞芽彻底脱开身时,考试已经结束了,她赶到学校,在校门口转了好几圈,都没能找到戚砚的人。
戚砚的手指流畅优雅地掠过她姣好的身体曲线,来到下方的幽潭,伸出手指揉搓了一下。
这天底下也只有她这么无情!在床上的时候浪叫得什么话都能说出口,爽完了以后就又恢复冷冰冰的铁面无情!
唔何瑞芽从未经人事的身子敏感得颤抖了一下,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为性欲而兴奋了起来。你你出去!
何瑞芽大惊,终于明白她刚才感受到的什么温泉,什么鱼儿,全都是这个人在搞的鬼!而此刻,她的衣服不知何时已经被褪去,黑夜中她赤裸的娇躯上趴着同样赤裸的另一副身体。
在清理那滩晶亮的水泽时,她的脸简直红得要滴血,脑子里想到刚才激情时戚砚引诱她说出的那些羞耻的话,小穴有反应似的一缩,何瑞芽暗骂一声,赶紧拿纸清理掉,又用了专门的清洗剂擦拭了一遍操作台,这才关灯从后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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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学校找不到戚砚,先回了家。戚家把孩子寄宿在她那儿,她想着,戚砚到底会回来的,她张罗了一大桌子菜打算给她庆祝,又给她买了礼物,打算赔下午失约的不是。
也就是这一按,她才感觉到手上细软的触感好像是人类的头发,哪里有什么鱼儿,她猛地清醒过来。
她死命挣扎,无奈双手被束缚得太紧,根本没有逃开的可能。
后来才知道,戚砚等不到她,就给她打了电话,当时她正好去洗手间,手机放在包里,就被坐旁边的母亲顺手接了。
疼不疼?
一个红灯。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的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往戚砚身上瞟。
戚砚突然解了安全带,起身越过两人之间的缝隙。
本来也没什么,她这个年纪,的确是到了该谈婚论嫁的时候,可是每当她想要跟戚砚诉说自己该是要成家了,却发现她根本开不了口。
想要挣扎,有人却比她更快一步,倾身抱住她:姐姐
也就是从那之后起,她才发现原来戚砚对她不是妹妹对姐姐的感情,而是爱人对爱人的感情。
那时候戚砚才十九岁,而她已经二十有七了,家里人催婚催得急,戚砚高考最后一天下午,她本来答应了要去接她,可是那天她母亲非要将她带去参加一个下午茶聚会,去了才知道,根本就不是什么聚会,而是一场变相的相亲。
何瑞芽尚存一些理智,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么多年养了一只白眼狼,她愤恨地看着她:戚砚!你这个变态!
戚砚看她一眼,径直从操作台上下来,捡起地上的衣服扔到她身上,自己则快速地穿好。脸色臭得跟包公一样,她最后拉上裤子拉链,也学着何瑞芽的神色语气对她说:你还真是拔指无情呢。她转过身,语气稍快:我去外面等你,太晚了,我开车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