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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砚霎时心软。
何瑞芽又贴近一点:是我让你不开心了吗。
戚砚咬了咬下唇,哑着声音:没有。
何瑞芽紧了紧握着她的手,耳根逐渐漫上绯红,她忍着羞意,犹豫片刻后:那你为什么停下来?
语毕,觉得过于羞耻,何瑞芽稍稍侧身平躺。
这句话相当于求爱的性质了。
戚砚不傻,她当然懂得何瑞芽的意思。心里顿时被她这句话烫得又甜又暖,热意直冲胸膛,憋了大半天的怨气一扫而空。
她开了床头灯,翻身到何瑞芽身上,果然看到那个令她心动的女子脸上泛着诱人的酡红,她忍不住笑了出来。
何瑞芽觉得赧,捶她一下:笑什么?
戚砚不说话,光笑,弯着眼跟她对视了半分钟,才说:不是说明天要上课?
何瑞芽恼羞成怒:那你给我下来。
戚砚这回哪里肯,送到嘴边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她猛地揽住何瑞芽细瘦的腰肢,这回没费什么力气地就脱掉了她的睡袍。
何瑞芽小力地打了一下她的背:关灯。
戚砚随意嗯了声,抬手把灯灭了,房间彻底暗下来,之后覆盖在唇瓣上的是柔嫩温软的触感,何瑞芽喘口气,对方的舌尖就侵占进来,卷着她的舌头一起缠绵共舞,何瑞芽被她攫去了大半的气息,双手只能无力地攀住她的肩,太坏了她嘤咛一声,手覆上戚砚握着她的白嫩正在揉搓的手,掐了一下。
这一掐令气氛彻底变了味,戚砚带有占有欲的吻再次狂野地攫住她,右手也渐渐下移到她想去的秘境。
高潮到来之际,何瑞芽失神地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觉得明天有很大的概率要迟到了,她闭了闭眼,就听见戚砚抱紧她在她的耳边说:姐姐,我好爱你
她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彻底攀上巅峰。
戚砚将还在微微抽搐的何瑞芽揽进怀里,借着月光看到她身上尽是自己充满占有欲的痕迹,满意地弯了弯眼睛。
这具身体,连同她赋予这具身体的情欲,都是她的。
真好。
第三天下午,何瑞芽顺利结束在t市的课程,戚砚一刻也不愿让她在这里多留,直接开车把人带回了南市。
回到南市时不过下午六点,两人先是去吃了个饭,何瑞芽不想回住处那么早,跟戚砚说去店里看看,于是又开车往店里去。
到的时候戚砚惯常停车的地方停了别的车,她让何瑞芽先下来,自己去找地方,待过来后看见何瑞芽停在店门口打量着隔壁店。
怎么了?戚砚顺着她的视线看一眼就又把目光放在她身上。
何瑞芽看着那家被拆了招牌的书屋,里面黑漆漆一片,明明她走之前这里还是车水马龙的。
你还记得那个书吧的老板吗?
戚砚颔首:记得,不讲道理那个。
何瑞芽忍俊不禁,弯了下嘴角后才继续说:之前生意还很好,怎么说不开就不开了呢。
戚砚没什么表情,薄唇微动,像是在诉说一件特别平常的事:我把它买下来了,给你做书吧。
何瑞芽登时吃了一惊,眼睛睁得老大,满眼的不可思议,那书吧的老板一看就不是善茬怎么肯轻易卖掉?
戚砚仿佛洞察到她在想甚,接着说:我把旁边两层楼都买下来了。
何瑞芽这回是彻底地愣住,半晌,才反应过来这个人是护短小心眼,顿时哭笑不得地说:你真是
心,却涌上了如蜜糖般的甜。
过去看看?戚砚含笑着邀请她。
何瑞芽往那头走了几步,走近了看清楚了,才发现里面的书架连同书都纹丝不动地摆在那儿,她微惊地看向戚砚:你不会是
戚砚捉住她的手握住,嗯,我全都买下来了,你要不是不喜欢它的装修,你可以按着自己的喜好来,要把它扩展成咖啡厅也没关系,我让人把这些架子拆了。
何瑞芽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心里被一股柔软的情绪包裹住,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但是这份情意太贵重,她不知道是否要收下。
戚砚等了一会儿没见她答复,低头,就看见她秀气的眉眼里若有所思的神色,心紧了紧,就在她感觉到一股冷意正在逐渐吞噬她时,何瑞芽忽地回握住她的手:起个名字吧。
戚砚一怔,看着两人交缠的手,眉眼柔和下来,用一个就好。
何瑞芽嗯声,谢谢。
戚砚眯了眯眼,拉着她的手忽然拉近两人的距离,在何瑞芽趔趄之际扶住她的腰,低声在她耳边说:肉偿吧。
何瑞芽脸皮薄,这种暗示性十足的话语被她放在台面上说出来,不免羞臊。
恰而戚砚的手机在这时候震了起来,何瑞芽得以挣脱开她的怀抱,含嗔似怨地瞪了她一眼,转身进了店里。
戚砚嘴角化开一抹淡淡的笑容,拿起电话:怎么了?
对方说了句什么,戚砚的脸色骤变,我现在就回公司。
她收了线,快步迈进店里,找到何瑞芽,略带歉意地说:公司有急事,我得赶过去处理一趟。
何瑞芽瞧她一眼,见她的面色很凝重,问了句:严重吗?
戚砚回:不好说。
想了想又回:今晚不用给我留门了,我在公司加班。
何瑞芽听她挤眉弄眼地这么说,气得要打她。
戚砚笑着躲过,顺便趁没人注意在她的嘴角偷了个香,我走了。
公司的事说大不大,戚砚这个月以来一直为跟恒北安的合作呕心沥血,两家公司在东城已经谈妥了具体的合作计划,就差弘安这边把开发的样品和合作协议寄过去了,没想到紧要关头被东城的另一家同行公司打断了进程,原因是对方竟也给恒北安寄了一份样品和合作协议,要命的是,对方给出的样品和弘安的产品仅仅是在数据上有几项出入,而抛出的价格却比弘安便宜了近一半。
恒北安出于诚信约定事先知会了弘安,并且有意修改谈妥的合作事宜,弘安高层震动,认为一定是有人泄露了商业机密,而戚砚又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一时间成为众矢之的。
何瑞芽已经连续一周没有见到戚砚了,头两天这人还会挑着下班的点给她打个简短的电话,后来连电话都不打了,何瑞芽没忍住给她发了几条消息,也没见她回。
大抵是真的很忙。
从中午开始到下午三点是咖啡店最忙的时候,何瑞芽好不容易坐下来喘口气,就接到葛今明打来的电话。
她先是一愣,自从戚砚回国后,葛今明再也没主动给她打过电话,她接了起来:明哥?
你给我躺好!电话里的葛今明语调拔高,把何瑞芽吓了一跳,轻轻地咦了一声,又听见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才平静了,葛今明的声音又传过来,小五吗?
何瑞芽应了声。葛今明叹口气,你现在方便吗?来二院一趟吧。
怎么了吗?
戚砚住院了。
何瑞芽一愣,感觉心里被重重锤了一下:怎么回事?严重吗?
葛今明:不好说,你先过来吧。
何瑞芽立马应了:马上就来。
二院离咖啡店也不算远,但位于老城区,现在又恰好赶上下班高峰期,往二院的路基本上是开一段堵一段,耳边是连绵不绝的汽车喇叭声,刺得何瑞芽心神不宁的。
出租车开到离二院还有一个站的距离,没法走了,司机看了眼路况说前面都堵住了,要往前开只得等,起码也得半小时。
何瑞芽果断付钱下了车,她忧心戚砚的情况,几乎是在人行道上一路小跑到了二院。
葛今明在楼下等她,看见她来的时候,吃了一惊,何瑞芽兴许是跑过来的,因为太急眼尾都吊着一抹红,她在他面前站定,气都没喘匀就连忙问他:阿砚怎么样了
葛今明忙安抚住她:你先别急,阿砚没事。
何瑞芽吊着的心稍微放下一些,但仍旧担忧地问:她究竟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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