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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家就是妹妹家，妹妹还要回哪里去？”太久没见妹妹，武功都忘记上次奶奶打妹妹的事。

    来回几次，江择知道宋尔雅是故意的。

    等到外面没有声音了，宋尔雅才敢大声说话：“哥哥，等我吃完玉米，我就跟外公回家啦。”

    宋尔雅听见奶奶的声音，拿着玉米的手抖了一下，下意识往哥哥后面躲。

    “弟弟也棒！”

    “给你，你开小汽车来撞我。”宋尔雅将遥控器给江择，自己跑到一边等着小汽车过来。

    “妹妹，热乎乎的玉米来啦。”武功举着两个玉米回来。

    “嘿嘿。”武功咧着嘴，完全没记起这个全勤奖是他用辣条跟同桌换的。

    外公跟爷爷坐在楼下喝茶聊天。

    宋尔雅眼眸亮晶晶地看着武功，武功挠挠头，想了好久才说：“我，我这学期有全勤奖。”

    “你要玩遥控小汽车吗？”宋尔雅知道武功放玩具的地方，她走到衣柜前，将最下面的柜子拉开，里面还有一堆玩具，“我哥哥说他的玩具我可以随便玩。”

    宋尔雅小声地跟江择说：“我奶奶不太喜欢女孩子，所以她不想看见我。”

    “这么快就回去呀。”武功有些不舍，但他也知道奶奶不喜欢妹妹。

    宋尔雅乖巧地喊人：“爷爷。”

    “一段时间没见，又高了一截。”爷爷摸摸尔雅的头，“听你外公说，这学期还拿了奖状。”

    林凤妹在楼顶晒完被子下楼，听见孙子房间里传来说话声，便走过去看，同时大声说道：“武功，我说过多少次，不要带人将房间弄乱。”

    林凤妹没有多说几句，嘴里碎碎叨着几句赔钱货离开。

    宋尔雅怯怯地喊道：“奶奶。”

    宋尔雅一边啃玉米，一边迫不及待地炫耀：“哥哥，我这学期，拿到了三好学生！”

    林凤妹脸上的皱纹因为心情不悦，更加褶皱，一双精明的眼睛厌恶地看着宋尔雅。她是个壮实的女人，因为肥胖挺着一个看起来像五个月大的肚子，但打起孩子来却一点也不含糊，一只有力的手能把孩子提起来在空中打半小时。

    “一过来就知道吃家里的东西。”林凤妹看到宋尔雅手上的玉米，心里更加不舒服了，店里拿来卖的玉米就给这个赔钱货吃了。

    不过宋尔雅是个不记事的，回到家里被外婆投喂过几个咸蛋黄肉粽，她就忘记了因为吃肉粽被打的委屈。

    宋尔雅崇拜地看着武功：“哥哥你真厉害！”

    爷爷高高瘦瘦的，是个温和的人，他招呼宋尔雅过去：“诶，尔雅这么大了。”

    宋尔雅就被狠狠地打过一次，那次是她跟着表叔来找哥哥玩，不小心吃了一个奶奶做的肉粽，就被抓到房间里打。

    “嗯。”

    林凤妹打开房门，看到宋尔雅，眉头明显地皱起来，毫不掩饰地嫌弃：“今天怎么过来了？”

    怕妹妹不信，武功还特意从书包里找出一本田字本，上面印着全勤奖。武功递给宋尔雅：“妹妹你看。”

    宋尔雅挑出一辆红色小汽车跟遥控器，手拿着遥控器，熟练地启动小汽车，遥控着小汽车驶向江择。

    武功知道奶奶不喜欢妹妹，抢着说：“是我带妹妹来房间玩的。”

    两人吃完玉米就要离开去找外公。

    江择看着眼睛红红的宋尔雅，莫名地生气。

    爷爷又问宋尔雅好多问题，例如在学校怎么样，有没有被人欺负。

    “我可不是你奶奶。”林凤妹撇撇嘴，“吃完就赶紧回你家去。”

    小汽车被江择的脚挡到，用力地撞上去。江择将左脚挪开，它也换方向行驶，又撞到了江择的脚。江择的左脚在哪里，它就往哪里开。

    “妹妹真棒！”

    “江择也有三好学生，他可是我们班学习最好的。”

    玉米刚从锅里拿出来，还冒着热气。武功怕妹妹烫到，特意用筷子插着玉米，让宋尔雅可以握着筷子吃玉米。

    “嗯。”宋尔雅默默地加快啃玉米的速度。

    江择一开始不太会玩，小汽车没目的地乱开，好不容易转向宋尔雅，又连连倒退撞到自己的脚。撞到四五次，小汽车才终于找准方向驶向宋尔雅。

    江择遥控着玩具车，来到陌生地方的拘谨才渐渐没了，抿嘴笑着跟宋尔雅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