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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事疑点颇多，而判官那里的恶鬼浑浑噩噩，还无法相信自己被抓。

    沉默比爆发更加可怕的道理，袁飞扬也懂，这才心里打着鼓拨这通电话。

    “痛就忍一忍，我下手轻点。”大姐看得直摇头。

    “下次早点来，这种伤急诊处理不用钱的。”大姐挑完碎玻璃，叹了口气给沈暮包上绷带：“我女儿也跟你差不多大，划一下都要喊半天。这么多伤口不好好弄，你父母看见了多心疼。”

    “好，我去安排。”

    顾燃刚坐上回家的车，就有电话拨过来。

    电话立刻被切断。

    “删不了就删不了——”顾燃正要嫌弃他一点小事也来烦人，猛然间又想起今天所发生的：“等会儿，那——”

    沈暮乖乖等了一会儿，护士端着一个小盆子过来，开始一点点地帮她将玻璃清除干净。

    沈暮微微笑了一下：“没事。”

    本来他决定好了自暴自弃，想着顾燃看到论坛自己会打电话过来。

    他一看名字是袁飞扬就忍不住皱眉头。

    “草！这傻|逼！”

    沈暮将屏幕按灭，准备将手机收好，蹭到口袋才吃痛地反应过来。

    其中陆雪容是背面朝镜头，又正好遮住邢佳悦，整张照片只有顾燃的崩坏表情。

    沈暮抿了抿嘴角，沉默半晌才道：“谢谢。”

    护士站值班的是一个年纪大约四十岁的大姐，她一看就皱起眉头：“小姑娘怎么这么不注意，这伤得有一会儿了吧？等着，我去拿消毒棉。”

    夫妻两人眼神中传递的淡淡狐疑这才消散，和沈暮找到了共鸣：“就是啊，雪容脾气那么直，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只说是觉得陆雪容命好，就附身上去了。

    顾燃划开接听，语气不耐：“怎么了？快说。”

    但袁飞扬只听见他前面这句，立刻就高兴极了：“燃少觉得没事就好！那挂了啊！”

    最开始是有人试探着发了一张顾燃被帆布鞋击中的模糊照片。

    底下跟着的楼层纷纷哈哈大笑，又说：【这楼活不过三分钟，赶紧存，明天记得私下分享！】

    “就是…”袁飞扬吸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论坛后台突然失效，删不了帖子了…”

    不知道论坛里又出了什么破事儿，真是够烦的。

    沈暮回复：“快递盒应该也还在她家里，等她醒了我也会再去问一下，这之前让小清小洁去她家蹲两天？”

    想了想，沈暮走到护士站处：“我想处理一下伤口，请问该去哪儿？”

    沈暮走之前确认了陆雪容一切安全，向夫妻两人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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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存了存了，感谢楼主，感觉今天能多吃一碗饭！】

    “燃少。”袁飞扬咽了咽口水，迟迟不敢说话。

    出门后，她将事情转述给钟明初。

    这通电话真的让他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

    所有人都知道它是在说谎，然而却找不到它做到这件事的方法。

    它在堂上撒泼打滚，就是不说实话。

    顾燃随之点开论坛主页，然后就深深吸了口气。

    *

    钟明初正在和普通警察一起跟进一场命案，他很快发来语音：“收到，我让市局朋友去查快递单。”

    说着说着，陆刚看向病床上的女儿，忍不住擦了擦眼角的眼泪。

    这谎话简直太瞎了，只听说恶鬼附身在运势低迷的人身上，哪听说过谁能轻轻松松附身在阳气重的贵人身上的？

    但一下午都没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