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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纸团有些难够。

    这里是教室中前排，两边都是女生，一边正在疯狂写最后大题，完全没注意到老师在身后。

    冷着脸蹲下身子，打开一看，里面用极细极小的字抄了许多公式。

    有人朝颜琦露出一个痛惜的表情：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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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提醒完一个忘写名字的，就看到地上出现了一个刚才没见过的纸团。

    反倒越看另一边的女孩越可疑。

    另一个则似乎已经做完了，正在转笔等收卷，还回头看了他一眼。

    “作弊的同学，零分处理。”他严肃地朗声说道，一边是在告知颜琦，一边也是在敲打打算趁乱偷偷作弊的。

    现在要是假装掉笔再捡会吸引注意力，但总不能直接弯腰吧！

    要是平时，他肯定觉得是正在写卷子的那个女孩抄完之后太专注，才失手将小抄掉下来。

    莫名其妙被指责作弊还被同学揶揄的颜琦急了。

    到时候跟父母哭一下题目难算了。

    何况他回头再看了眼宁嘉嘉的卷子——她的字体清秀，形状却和小抄完全不同。

    教室里其他人纷纷更加安静，鹌鹑似的继续写题。

    老师看向走道两旁。

    监考老师将纸条攥在手里，轻轻敲了敲那女孩的桌子。

    要说笔迹还是她更不像，反倒颜琦那字像是故意写丑的。

    咬咬牙，抓准监考老师转身的一刻，略微蹬了下，将脚下的纸团踢过去。

    她想着，前面的基础题加上后面几个列了公式的步骤也应该能混到及格。

    老师摇摇头，为了作弊，学生间耍过的心机太多了，仅仅一个笔迹说明不了什么。

    想低一点身子凑距离，但怎么都只有脚尖一点够得到，反倒她的动静要引起在后排的监考注意。

    颜琦茫然地回头，老师顺势将她压在手臂下的卷子抽走了。

    汪蓁看看自己还剩下一题的卷子，前后看了演，没人注意到她。

    “啊？”颜琦没想到这人还真能拿出什么证据来，低头一看人都晕了：“这都什么鬼，看都看不懂，我怎么可能还抄下来。”

    汪蓁有些绝望地打量着附近的人。

    而宁嘉嘉正埋头疯狂赶最后一题，完全没注意到这点小动静。

    她是不在乎成绩，但不代表可以随便污蔑她作弊啊！

    就想趁机将纸用脚盖住缓缓拖回来。

    教室里小声地哄笑着。

    结果因为不敢发出声音，纸团只勉强滚到了宁嘉嘉那里。

    她将纸条仔细端详了一遍：“不是，而且你看看这个字迹，我的字比它丑多了好么！”

    慌张之下竟然把纸条掉在了地上。

    监考老师看时间差不多，准备最后绕场一圈，提醒一下没写名字的或者还没誊答题卡的。

    她看向同一方向的沈暮、宁嘉嘉，想想正好就当给程乔乔减难度。

    老师动了动，没能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于是将左手摊开：“这是你写的小抄对吧？”

    刚才他一直盯着教室都没被发现，竟然有人在他眼皮底下作弊？简直是在挑衅。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并不是她。

    她一把拽住老师的手腕，愤怒地说：“你凭什么随便指责我作弊？！”

    再看后面空空荡荡基本没做的大题里，唯独有一道过程写了小抄上的公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