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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暮想通之后，睡得特别好，醒得也早了点。

    沈暮抓完娃娃, 情绪也整理得差不多，就凑过去看钟明初的情况。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

    单手投了两币进机器，左手则滑开手机，拨出电话：“去查查程家集团，最近有没有什么违规的地方。”

    “好。”钟明初笑了笑, “那你早点休息。”

    “所以我才希望他们四月之前没空再来找沈暮的麻烦。”钟明初语气仍旧是懒散的，“在合法合理的方式下。”

    “你和程乔乔身份互换了是真的吗？”

    话筒对面的月明集团总助小声：“那不是沈小姐的父母吗？这不好吧？”

    总助将文件一一收集好，心想接下来的春天，程家人恐怕有的忙了。

    “天啊你好可怜，怎么之前不告诉我们！”

    钟明初见沈暮不再看他，而是专注起游戏，神情淡了些。

    沈暮侧头去看的时候, 那些人又缩回视线。

    沈暮选了一个机器，就不改目标，一直抓这个。

    恐怕是程家又做出了什么恶心事，让钟明初连半年也忍不下去。

    程建国那一圈的人，在公司经营上都不怎么安稳。仅仅是让程家的某位股东发来上季度抄送的账单就能发现问题。

    他还是第一次来沈暮的临时住地, 好好地打量了一阵。

    大大小小的玩具鼓鼓囊囊, 塞满了汽车后排。

    看来昨天程家的事情, 已经飞速地传出去了。

    沈暮摇摇头。

    而钟明初却一直在换机器，一会儿抓最大的，一会儿又换去最小的。

    然而一上楼道, 就能听见班里传来的讨论声, 夹杂着她和程乔乔的名字。

    沈暮看了一会儿，发现他还真好运抓起来几个，胜负欲也渐渐上来了，认真地抓起面前的娃娃。

    两人捧着毛绒玩具，去找工作人员要袋子装起来。

    临走之前, 他对还有些烦躁的沈暮安慰道：“放心, 程家人翻不出什么水花。”

    沈暮走得快了点。

    沈暮绕开人群，坐回位置上, 这些人还跟着过来了。

    直到她进去, 班里的声音骤然减小许多。

    总助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好的，我会去查。”

    她忍不住扶了扶额，转过身声明道：“我和程家人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爸妈既然在现场，应该也知道我昨天走之前说的话吧。”

    结果刚到校门口，就意识到有不少人正在偷偷观察自己。

    很快声音就更大了, 还有不少人围上来问她：“昨天我爸妈回来之后说, 你才是程家的女儿？”

    沈暮点头：“放心, 我调整好了。还有这么多案子要结，没空搭理他们。”

    如果他没记错，四月是沈小姐的成年生日，还剩不到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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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边不断萦绕着窃窃私语。

    等把沈暮送回家，钟明初再替她把袋子放进卧室。

    他一边思索着一边敲击键盘，这实在是太简单的活了。

    走近了才发现，他几乎每个窗口都抓了一个, 放在篮子里堆得很高。

    第37章 补昨天的一更

    见沈暮过来, 钟明初将最后的几个币转手送给隔壁的小朋友：“你抓完了？还要玩别的吗？”

    钟明初换了五百币，将它分了一半放在沈暮手边：“来比谁抓得多。”

    她顺势多练了一套早功, 才不紧不慢地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