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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暮索性把两人打包丢到一旁，先蹲下身子问在地上抓头发的吴良：“谁给你的换魂符？”

    那么一定就在赵余舜那里了。

    他高兴了一会儿，又有些忧心地看向沈暮：“你们之前跟我说的……”

    “赵余舜”还瘫在沙发上玩手机，见沈暮来还带着个男人，扬起眉毛。

    但这时发现显然已经来不及。

    沈暮敷衍地笑了笑，并不说话。

    他该回到监狱里去了，半个月后还有死刑在等着。

    “想带你出去逛逛。”沈暮道，她一边说一边看向罗振淮，是在问：“可以吧？”

    尽管她不想，但沈暮也不得不打断两人相望泪眼了：“快凌晨一点了，先回去。”

    叶寻岚和宋闻已经带着人等在那里。

    沈暮朝叶寻岚略一点头，对方会意，将吴良拖上一旁等着的警车。

    吴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成了阶下囚，张大了嘴就要大喊，被叶寻岚一把捂住嘴：“回答问题，否则闭嘴。”

    走出几百米，“赵余舜”才看着一直不远不近跟着两人的钟明初，不满道：“你喊我出来，让他跟着干嘛？”

    看来确实有这个符的存在。

    罗振淮露出有些困扰的神色。

    罗振淮睁大了眼睛看向他，半晌说不出完整的话：“你、你……”

    他不是没想过赵余舜性格突变的原因，但真正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还是觉得惊人。

    他当下就挑衅似的上下打量了钟明初一番，发觉对方似乎比这个身体还要帅之后又暗暗想着，那也只是个小警察，总不会比现在的自己有钱。

    “赵余舜”一见到自己那张脸，吓得转身就跑。

    正是他故意找人相撞换魂的地方。

    “我想问问，假赵余舜回来之后去过哪儿？”沈暮轻声道，“他那里的犯罪物品我们还得回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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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在后面的钟明初正好一把将他提起，一米八五的身高，提起他都能直接双脚离地。

    但“赵余舜”已经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颇为得意地瞟了沈暮一眼，似乎是在表示她眼光不错。

    两边人在原址上靠近，沈暮勾出魂，再迅速塞回各自身体里。

    她偏了偏头，对方会意地走到远一点的地方：“还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尤其是罗振淮，被假的赵余舜虐了半个多月，哭腔中夹杂着庆幸：“还好啊，还好能换回来。”

    这下他停了浮夸的动作，回归本体的吴良跟长相一样猥琐懦弱，只敢用余光瞄沈暮：“没人给我。”

    胡曼曼很快咬牙切齿地回了消息：“我肯定去！”

    吴良还保持着吓到呆滞的动作。

    警车离开后，沈暮拍下照片给胡曼曼，告诉她吴良半个月后就会判死刑，到时如果需要地府里可以去做证。

    等走远了，“赵余舜”才反应过来，这里似乎有些眼熟。

    赵余舜则十分惊喜地摊开自己的手握起又放下。

    “保护我们安全。”沈暮信口胡诌。

    一行人回到赵余舜的别墅，赵余舜呜呜大哭扑向自己的懒人沙发。

    沈暮也没有解释，随他误会着，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别墅。

    一旁正互相安慰的赵余舜和罗振淮凄怆流涕，两人都带着失而复得的感慨。

    沈暮摇头：“不用，这次是公务，不收费。”

    吴良被抓入狱的时候搜过身，里面是没有血符的。

    赵余舜话还没说完，后方又跑出个人来。

    再也没有比这一刻更觉得同事情深厚过。

    自顾自攒足了信心，他抬头问沈暮：“找我有什么事？”

    罗振淮倒是恢复了些理智，连声朝沈暮道：“这次多谢沈老师，您等着，我明天就给您包个大红包。”

    但“赵余舜”信了，反而安慰沈暮：“没事，我这两天都没发生什么怪事了，你让他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