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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松开桎梏，它立刻就要跳起咬上沈暮，然而很快又被制住，只好瞪着纯黑的眼瞳一瞬不瞬地盯着。

    ——在厕所里叫饿，沈暮凝思了一秒，觉得它应该不是那意思，继续问道：“你还记得之前他让你做过什么吗？”

    但好在罗浮山环境还不错, 负责洗净的地方也是温泉瀑布，能保证吃喝, 只是暂时无法获得自由。

    沈暮无奈地把它提溜起来，终于发现这是个小女鬼：“洗完你就可以想去哪儿去哪儿，不用跟着别人，也不用去做坏事，不好吗？”

    沈暮揉了揉她稀疏的头发：“不会。”

    她只当这句话是随口一说，地府与人间不同, 讲究业果, 也没什么未成年鬼一说。

    饶是如此，父母也没放过这一分赚钱的机会，将她的尸体卖给了邪僧用于做法。

    “行行行。”沈暮自知说不通，换了种问法：“地府也有吃的，你是要继续跟着他还是去地府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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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暮只好寄希望于送去判官那里之后。

    沈暮单手抓着它，另一只手掏出在震动的手机。

    她死于先天性心脏病，出生就被父母放弃。

    至于做了什么，显然从她本人嘴里是问不太出来的。

    崔判官一如既往地回消息迅速, 事情简单，童童的判刑也下来了：【送去罗浮山洗净三年。】

    这下沈暮也放心了，她把卫生间的马桶盖盖上，把小鬼丢上去。

    走时瞥向史其，对方好像还没意识到小鬼被抓走，只是骤然听不见反馈有些茫然。

    赵余舜刚发来情报：“史总不知道在找什么，嘴里喊着童童……噫，不会是你刚拍死的东西吧？”

    “嗯。”沈暮不厌其烦，“只要洗个澡就能去吃好吃的。”

    童童又想了一会儿，用小尖牙咬了咬手指，小心翼翼地问沈暮：“做什么都可以吗？去游乐园也可以吗？”

    童童似乎并不知道沈暮的意思，只是越来越急促地试图咬开她的手。

    就捏着那小鬼去了卫生间。

    蓝火闪过，童童的身影从马桶盖上消失了。

    童童有些茫然，但她只理解了一半也觉得比现在生活好得多。

    沈暮回了个“嘘”的表情，又转向手中的：“童童？”

    鬼帝正是她的顶头上司，地府最高领袖：酆都大帝。

    沈暮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 片刻后才意识到他说的是鬼帝：【？？他出关了？？】

    听见自己的名字，小鬼动弹得更快了些，嘴里还尖声叫着：“饿——”

    在她看来童童完全是被强迫的, 心智不成熟时被威逼利诱。

    而邪僧告知史其控制小鬼的手法就是用食物吊着，等饿急了小鬼自然什么都愿意做。

    这刑罚和沈暮料想得差不多，她回复：【我想也是。……可惜地府没有未成年鬼保护法。】

    第49章 二更

    小鬼又一次挣扎起来：“不洗澡！不洗澡！”

    “好吧。”童童用力的一点头，“你别骗我。”

    “快打120！！救命啊！史总吐血了！！”

    与此同时，宴会厅里传来一阵惊呼声。

    沈暮点头：“可以可以，地府在造了，等你洗完澡就能去。”

    却没想到崔判官还真接了她的话茬：“过几天倒是可以让阿阎问问鬼帝。”

    她力气用得不多，但还是引起不少人疑惑的目光，沈暮眨了眨眼：“有蚊子，我去洗个手。”

    毕竟许多鬼虽然夭折, 停留在未成年的年纪和心智, 却在鬼界飘浮已久，这要怎么算？

    童童的挣扎停了一瞬，细声问道：“吃的？”

    “史总！史总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