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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胡子走得腿酸乏力，气喘吁吁的说：“杨三少，你到底要跟到什么时候？”

    “顺天府衙门的人，就没有我认不得的。”小胡子骄傲的说。

    “那幅画其实不值钱，你若能帮忙找到那幅画，可得十两银子。”

    杨季铭使了个眼色，两人走到了无人的角落里说话。

    杨季铭光明正大的跟在了他身后。

    杨季铭微微蹙眉，“看来许大人和勇哥他们都被你骗了。”

    “于是你就来京城找他了？”

    “什么？”

    小胡子嘴角扬起，伸出一只手来。

    杨季铭点点头，告辞离开。

    “随你怎么说。”小胡子转身离开。

    “我哪里知道那些？我找了他两年多了！”小胡子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没错。”

    小胡子感到肩膀搭上一只手的力量，转过头看去，“你是……杨三少？”

    “你见到他就问问看吧。如果不是他拿的，可以让他帮忙一起找。”

    杨季铭就跟看不懂这要钱的手势一样，说道：“前日有人丢了一幅画，画上是一间竹舍，落款是不悔山人，你可有见过？”

    “那是我爹的画，不悔山人就是我爹。”

    杨季铭反应过来，他是说画的作者是他爹。“不管那是不是你爹画的，画是我二叔的。或许是你爹把画卖了，或者他们相识？”

    “找到那幅画为止。”

    杨季铭边说，边注意着小胡子的神色，自然就看到了他的脸色变化。

    小胡子点头，“我找到了他曾经住过的客栈，客栈老板查了房客登记簿，说他只住了一个晚上。后来，许大人也帮忙查过卷宗，结果那年的春闱，考生里没有叫胡海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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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画确实不值钱，但那是我夫人娘家二叔的画。”

    “没见过。”

    “那是我爹的画！”

    “已经超过一日了。”杨季铭不禁沉下脸，不是这个小胡子偷的？或者，是小胡子骗过了衙门里的人？

    “认得我？”

    两人几乎绕了大半个京城。

    他沿着路边的说书人，以及说书的茶馆一路打听，找了两条街后，终于在一棵大树下找到了小胡子。

    杨季铭愣了一下，有些无措的站在原地，看了眼周围停下来围观的群众，连忙拽着小胡子换个地方说话。

    “杨三少，找我何事？”

    树下的说书人声情并茂的讲述着江湖轶闻，听书的人听得津津有味。

    “我爹是个举人，三年前的冬天进京赶考，一走就没了音讯。我娘就在那年冬天跌落河里去世了，我等到春天过了也没等到爹爹回家。”

    “你不是说那幅画不值钱么？”小胡子哂笑。

    他的话刚一落下，小胡子的眼神就突然变得凶狠了起来，咬牙切齿的说：“不帮！”

    小胡子哭够了，用袖子狠狠的擦了几下眼泪鼻涕。

    “想找你打听个事儿。”

    “所以那幅画就成了目前唯一的线索。”杨季铭微微沉吟，心道，既然许大人都出面帮他寻父了，那他说谎的可能性就很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