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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姨娘啧啧了好几声，说道：“你也真够狠的，这么冷的天，让人睡路边不得冻死？”

    于是，丫鬟从外面把门打开，方姨娘疯疯癫癫的跑了进来。门再重新关上后，方姨娘就神志清醒了。

    尚嘉言也说：“我和季铭一直在一起，他一有时间就看书，没做过旁的事。”

    杜姨娘知道瞒不过她，“衣裳穿得厚，裹得严实，在外面的时辰也很短，死不了人。”

    杜姨娘扬声说：“让她进来。”

    “母亲说的是。”杨季铭说道，“昨夜我和景烁上街看花灯，然后回府休息，不曾见过六弟。我要有那个害他的闲工夫，还不如多练几个大字。”

    “那个小厮还没有找到吗？”

    “不是。”

    “我想找个人，你能帮我找？”

    闻言，尚嘉言不由的微微蹙眉，觉得大夫人这话似乎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

    “那就好。”

    白萍为方姨娘倒了茶，然后退守在一旁。

    “姨娘，死的那个人就是个地痞流氓，平日里欺软怕硬，没少干坏事，想要他性命的人多的是。或许是有人恰巧发现他醉倒在路边，就趁机结果了他。”

    杜姨娘问道：“你找我有事？”

    每每想到这里，大夫人都特别后悔把尚家的亲事推给了杨季铭，当初她就应该提议让娘家侄子去尚家提亲。

    咚咚咚！

    “你杜宝珠这么神通广大的，什么人找不着？”方姨娘呵呵笑着，“听说四老爷在找六少爷的小厮，你该不会找的也是这人吧？”

    大夫人点头，“她怀疑你和书卯。因为杨宸回京后，只和你们二人起过大的冲突。”

    杨季铭被气笑了，“杨宸那小子，不是我说他，回京后到处惹是生非，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大夫人的气顺了些，说：“都是一家人，四房的烂摊子，我们大房要帮着收拾，但不能什么屎盆子都往大房扣。”

    大夫人点点头，听他们提起看书习字，便向杨季铭问道：“可有把握通过童试？”

    “是。姨娘也别太担心了，就算铁皮被别人先找到，他也供不出咱们。咱们的人跟他见面时，是有伪装的。”

    “好，尽力就行，别太勉强自己。”大夫人温声说道。

    杨季铭回了一声“是”。

    “你倒是消息灵通。”

    “咱现在一个院子里住着呢。说说看，说不定我能帮你想想法子。”

    杜姨娘没有出声，脸上的表情也无甚变化。

    杨季铭回：“没什么大的把握，但我会尽力，争取通过。”

    “死人的事情，不是你指使人做的？”

    已经被养废了的人，突然要读书考科举，大夫人着实好一番诧异。她不禁多看了尚嘉言两眼，完全没想到他会对杨季铭产生这么大的影响。

    她明明只是让人教训一下杨宸，怎么就变成杀人了呢？

    杨季铭微微一愣，“母亲这么看我作甚，难不成四婶是怀疑我？”

    守在门外的丫鬟敲门禀道：“姨娘，方姨娘睡醒了，吵着闹着要您陪她玩。”

    杜姨娘担心，有人给她设了个局中局。

    “事情要是有这么简单就好了。可如果这么简单，那个小厮就不会失踪。只怕是有人躲在背后利用了我们，这就太可怕了。”

    白萍回道：“已经加派人手去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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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府里和顺天府都在找他，咱们一定要赶在他们之前把人找出来。”杜姨娘眉心紧蹙，事情大大的超出了她的预料。

    蒲荷院里，杜姨娘也在烦恼着。

    方姨娘慢悠悠的端起茶杯，小小的抿了一口，似笑非笑的说：“你好像遇到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