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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

    ……

    不惧伤痛的祭品在他的舔舐下颤栗着，喉间溢出了第一个轻吟的音节。

    拉开的窗帘露出一线昏暗的天色，他醒了好一会儿神，才从手机确认了当前的时间已然到了傍晚。

    魏桀立刻乖乖地将搂抱改为贴贴。

    魏风林抹了把额间的冷汗，声音喑哑，“魏桀？”

    世人一厢情愿地认为降世的疾厄是邪神一手促成，却又异想天开想让世间的至恶大发善心拯救苍生。

    术士们将他围住，又忌惮什么般不敢近他的身前，语气咄咄， “别忘了，你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妖魔不论前世今生，都对他抱有最大的信任，等他找回记忆之后交代一个解释。

    邪神很无聊，祭品很有趣。

    妖魔名为凶暴，立于众生以畏惧筑起的高阶之上，经过他手的花会枯萎，生命会成烟，夜不及他暗，冰不及其寒凉，与他交握的手却是热的，给他的怀抱却是暖的。

    还没记起来，魏风林就醒了。

    那他如何解释。

    ……

    如果他真的背叛过他信奉的邪神。

    利益相争，战争不止，瘟疫从死亡中得到发酵，无休止地腐蚀着残喘的民众。

    梦里的他不正常。

    是什么？

    深夜时，他家“离家出走”的活祖宗方才伴随着凝聚的黑雾回到了现实。

    “好累。”妖魔困倦地依偎在他胸口，语调亲昵，“我不想吃那些，只想抱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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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隐在黑雾中的邪神笑声狂肆，待他走近时收敛了身上的戾气，妖魔现出身形，向他伸出一只手，拥他入怀。

    魏风林按了按心口。

    狗崽子还真是个吃人心的妖怪，关他丫的也不屈。

    从术士和他交谈的情景可以推断出，前世的自己与术士是有隐秘交集的，术士与邪神敌对，他被提醒不能忘的立场，不言而喻。

    邪神允吸着他心口的破损，停止暴行，金瞳目视着他的眼，涂血的舌尖自他疤痕交错的身躯上绵密而轻缓地徐徐游弋。

    “你说我救不救他们。”邪祟视线矮他半分，收起利齿轻咬他的耳尖，“我听你的。”

    魏风林亦感受到了，他的心脏确实曾以爱恋的形式为对方跳过。

    确切的说是前世的他不正常。

    被扑倒在床的魏风林挣动了一下，妖魔眼眶一湿委屈的要哭，将他搂得愈发紧。

    “禁闭”还没关完的活祖宗没法给他回应。

    或许因为祭品对痛早已麻木，本身的气息已经足够不详。

    魏风林因为心念的人平安归家，心中生出些许欣喜，顿了顿，反手在魏桀的后背上轻抚，“饿不饿，我点的烧烤还在桌子上，我去用微波炉叮一下。”

    魏风林缩在床上，呼吸粗沉。这梦的后劲太大了，虽然在梦里无法带入感官，醒来后桩桩件件以回忆存储在脑海里的记忆片段，沉重到连心跳都拖缓慢了。

    国都大殿的长阶之外，阴云压顶，一国之主声声泣血，向鸠占王座的邪祟叩首祈求恩泽。

    “我不走。”魏风林调整了下姿势，半倚在床头，“你太重了，压得我要断气了。”

    魏风林听到响动，来到卧室，妖魔力量不济，沉沉地压在了他的身上。

    第27章 不进去

    留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