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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恨你，你滚，我不想见到你。”

    “捐了。”

    “混蛋，你放开我！”景颢依旧在挣扎，左霖的手臂就像是钳子一样，他挣扎不开，眼泪鼻涕抹左霖衣服上。

    “你要是做噩梦呢？”

    左霖挨了不少下，握住他的手，抱紧他，不让他动，眉目没有往日的冷冽，如夜晚的大海，漆黑平静，深处却是绞人的漩涡，他眉头蹙起来，面前是他很难攻克的堡垒。

    “……那还是真是乐善好施的大侠，大侠你昨天在哪儿睡得？”他想起来昨天太困了，忘了将左霖赶出去了。

    左霖是正义的，而他的爸爸，是坏人，是他活该，可是那是他的爸爸啊，是给他骑小马，教他学钢琴，是他唯一的家啊。

    景颢盖着被子，声音闷闷的，道：“你怎么在阳台？”

    景颢像是将委屈都哭了出来，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他是警察，他是正义的代表，他怎么会后悔？

    左霖拿了床头的抽纸，闻言动作一顿，将抽纸给他，道：“我知道。”

    他收拾好自己重新躺下来，道：“我不用你管，你走吧。”

    燥热的触感让景颢愣神间便被一把拽了过去。

    景颢道：“你回去吧。”

    “……狗屁，你退了单位没有给你发钱吗？”

    那颗心不受控制的在期待，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几番隐忍，他有许多话想说，又不善开口，临到嘴头，只有一句：“很晚了，睡觉吧。”

    左霖擦去他仿佛落不尽的泪，道：“我后悔，那时候没有陪着你”让你一个人面对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

    打人的不自觉落了泪，比挨打的还伤心。

    左霖捧着景颢的脸，道：“我后悔了”他声音低沉，看景颢满是泪意的眼眶，更加心痛道：“崽崽，我后悔了。”

    左霖捡起地上的纸，将他生产的垃圾都收拾了，去冰箱里拿了冰袋给他敷眼睛。

    阳台有躺椅，但是深秋时分，定然是不暖和的。

    “我没钱，没有住处。”

    “你就是我的噩梦，出去带门，谢谢。”

    “崽崽，别哭了”左霖说着最苍白的语言。

    左霖握住了他的脚踝。

    景颢攒满泪的眸子像是破碎的宝石，他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是在笑自己。

    景颢狼狈的擦了自己的泪，道：“你后悔什么了？你不是不会后悔吗？”

    左霖道：“你锁了门之后进来的，怕你晚上有什么事儿，在阳台坐了一会儿。”

    “……那你去客房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景颢擦干自己的泪，哑着嗓音道：“我讨厌你。”

    “左霖，我恨你！”

    他知道他是畸形的，像是心上长的一颗毒瘤，散发着恶臭，而他要用仁义礼智信来包裹它，不能被人看出来，因为毒瘤是不正常的。

    景颢曲着腿隔在二人中间，只是身子单薄，左霖长臂依旧能抱住他，景颢挣扎，一开始只是推拒，但心里有气，不知怎地突然就心酸气闷起来，手底下动了真格，当真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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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了客房。”

    他知道那是爸爸咎由自取，可他又忍不住怪这些人，破坏了他的家，他再也没有家了，他们逼死了他的爸爸，他的灵魂就像是被撕裂又揉碎在一起一样，一面告诉自己他们是对的，爸爸是错的，他不应该恨，一面又控制不住的恶毒的想，要是没有这些人，爸爸是不会有事情的。

    ☆、定妆照

    “你别管我，你放开我，你走开！”景颢哪里听得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