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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好几个小时才天亮。”顾晓梦撇撇嘴，现在只能是吃水果充饥了。

    顾晓梦伸手握住李宁玉的手，摇摇头。

    “我答应你，我会保护你。”李宁玉抬眼和顾晓梦四目相对，只是停留片刻，便低下头，顾晓梦那炙热的眼神像是能把自己点燃。

    或者……是答应她所有的要说的事情。

    “啊？只是这个？”李宁玉不假思索的反问道，脱口问完又松口气，还好她没有提及那个表白，可心中莫名的隐隐有些失望。

    顾晓梦点点头，看着李宁玉纤细白皙的手指，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她喝了水，又还觉得不够，眼巴巴的等着第二勺，接连如此，这才感觉浇灭了嗓子里面的火气。

    “我给你削苹果吃吧。”李宁玉抽出手说道，然后找出小刀和苹果，一点点削皮。

    “咦？”李宁玉一怔，脸色马上警觉起来，端起水杯仔细看了看，暗想难道有人在顾晓梦水中投毒？可是见水清澈无比，并无异常。

    “玉姐，你能不能再答应我一件事？”顾晓梦毫不犹豫的就开始提新要求。

    喝完之后，顾晓梦竟然有一种品茗后的回甘的错觉，她心声疑惑，这水是不是特供的水，怎么比往常喝的水要甜。

    “等来了天津，和玉姐重逢之后，才有种新生的喜悦，可又开始惶恐，哪一天再次面临深陷裘庄的处境。”顾晓梦说罢，抬手拉住李宁玉还在削苹果的手，凑近过去。

    不过李宁玉心中突然患得患失，万一顾晓梦说起那些表白的话，自己该如何应对？是婉拒？是斥责？还是……还是任由她胡说？

    “玉姐，我记得你为我做的所有的事情，所以，玉姐你不要这样说。”顾晓梦握的更紧了一些，眼神充满了暧昧。

    顾晓梦目不转睛的盯着李宁玉那认认真真的模样，眸子像是含了浩瀚的星空，透着深邃和神秘。

    “玉姐，你先答应。“顾晓梦反而卖起关子，哀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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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不，玉姐，我听你的。”顾晓梦慌忙止住话题，生怕赵婶明天一早就出现在病房。

    李宁玉轻轻搅拌着水杯，一时二人都不说话，屋中突然静的出奇。

    “这水哪里来的？”顾晓梦不解的问道。

    “玉姐，想吃点水果。”顾晓梦觉得腹中空空，看到墙上的钟表才凌晨四点，恐怕还得好久才能吃上早饭。

    李宁玉一听她这话，又是气笑，差点把水倒她身上，都什么时候了，顾晓梦还有心情调侃开玩笑。

    “好，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李宁玉勉勉强强找了个说服自己的理由，顾晓梦刚从鬼门关转悠回来，总不能在这个时候拒绝她，让她难过。

    “说要喝水的也是，说不喝的也是你，伺候好你也不容易，假如你觉得是我不习惯，明天我把赵婶换来，让她照顾你。”李宁玉把水杯放下，说道。

    第42章

    在这个万籁俱寂的时刻，李宁玉回想起顾晓梦奄奄一息的时候的表白，将死时刻，那句话是顾晓梦潜意识的宣泄么？顾晓梦可还记得？

    “嗯，这是最重要的事情，你必须答应我。”顾晓梦依旧神情严肃，不容李宁玉拒绝。

    “再也不要有所谓的地狱变计划。“顾晓梦郑重其事的说道。

    “好，我都说了，你提什么我都答应你。”李宁玉说完，暗骂自己，这分明就是在故意套出顾晓梦那些禁忌的想法。

    大概她不记得了，李宁玉猜想道，假如顾晓梦记得，按照她的秉性，现在这种两个人独处，早就重新提起，没准还要逼自己给个回应。

    “我安排小赵六点过来送早饭，是我不好，安排不周到。”李宁玉见顾晓梦面无血色，后悔自己应该多备上吃食。

    李宁玉盈盈一笑，等着顾晓梦继续说下去。

    “顾处长？”李宁玉哭笑不得，顾晓梦就是这样，给上一丝阳光就能灿烂。

    顾晓梦听着她的声音，看着她柔情似水的眼神，顾晓梦感觉上唇干涩无比，抿嘴舔了舔嘴唇。

    “玉姐，以前在华东剿总司令部，独自挨过每一个周旋算计的日子，那时就期盼能早结束那一场苦难的战争，可自己却像是跌进了西西弗斯的惩罚。”顾晓梦靠在枕头上，侧过身看着李宁玉说道。

    “渴了就多喝些。”李宁玉这次直接把水杯端到嘴边，摆出一副要强灌进去的手势。

    “觉得甜。”顾晓梦见她紧张，赶忙解释说道。

    “玉姐，不能多喝水，要不然总去……我不习惯。”顾晓梦话说到此，脸一红，看向屋中的盥洗室。

    “是不是饿了？”李宁玉温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