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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头也没写你名字，哪就是你的了？”周凛甩开他的手，脸上收了笑，冷声道，“程衔，你身为灵卢山弟子，私藏门派秘籍，该当何罪论处？”

    “我是觉得……”周凛犹豫着，叹了口气，道，“算了，你想练就练罢。只是这字上说要找元阳尚存之人陪之修炼，你难道还能找人做到这一步么？”

    周凛别过头看了眼窗外，看着程衔披上了外衣后，道了句：“……要不我来帮你？”

    程衔心想这三页三页地给总比不给好，就也同意了下来。

    5.

    周凛确实也是习武奇才，假若程衔心里不带偏见，这事问周凛是最靠谱的。

    两个月过了，他埋头专研秘籍，也无心去关注别的。这上下对照起来确实解了他心中不少疑惑，只是下册里有些图和字他看不太懂，总觉得有些不对，但这些纸看着都与上册相同，理应是没毛病的才是。

    周凛当真给了三页给他。

    反正他不是君子，谁会老老实实遵守这些承诺呢？

    他说的这些与程衔近来的情况丝毫不差，程衔心头一紧，不禁上前抓住了周凛的手臂，脱口而出问道：“下册在你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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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衔听不进他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那就是我的！”

    程衔就恨别人看不起自己，他抬眼看周凛，恶声说：“我当然能做到。”

    程衔手下力度加大了些，咬牙切齿地看着周凛，说：“把它给我，那是我的！”

    程衔停止在心里扎周凛小人了。他皱着眉，将信将疑地说：“真的给我？”

    周凛没有骗他。

    4.

    他看都没看纸上内容，就啪地把拇指按了下去。

    他劝的话还没说完，程衔就气愤地打断了他，抢过了那几页纸，说：“我就要练！你不肯说就算了，为何要骂它是邪门歪道！”

    他气得很，可又不知周凛把下册秘籍放到了何处，只得冷静了下来，盯着周凛，说：“你把它给我。”

    程衔刚在心里骂了周凛好几声，就听到对方在后头又加了句：“不过看你对秘籍这般看重，我倒也不是不能把它给你。”

    “程衔，我从不说假话。”周凛说，“只是我们二人之间，要稍稍做笔交易……”

    他在灯下将三页纸翻来覆去地看了几回，按着上头方法运气，隐隐约约感觉到凝滞的真气又流动了起来。

    周凛接过纸看了会，抵着唇咳了声，耳根微红道：“这大约是什么邪门歪道的秘籍，不如你还是别练……”

    程衔心想，这烂人在说话算话这点上，倒勉强算是个君子。

    周凛的要求听着也不过分，就是要他习得武功之后到自己名下效力。

    思来想去后，程衔就把那几页看不懂的图拿给了周凛，低头闷声说：“习武明明是一个人的事，为何这图上却有两个人？我还得再找人陪我运气不成？再说，这看着也不太对……”

    周凛说：“我凭什么给你？”

    他这样练着练着，差点练到真气倒流。

    “你这样一知半解地练武，总是会出问题的，”周凛给他倒了杯水，温声同他说，“不如你把不懂的地方与我说说，说不准我能给你什么建议。”

    可他做了这些后，周凛仍不肯把书给他，只肯隔半月给他三页，说是要保证他不会反悔。

    虽然程衔不甘居于人下，但这当务之急是拿到秘籍的下半册，他也不管周凛说了什么，通通都点头应下来了。

    周凛说：“是又如何？”

    是周凛过来给他传真气救的他。

    周凛还写了张纸，要他在上头按手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