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2/2)

    “可以。”

    李冬青一站起身来,却有撞上了宁和尘,宁和尘去而复返,问道:“有没有饭馆?”

    叶阿梅又哭了一场,然后退下去,李冬青只能硬着头皮掏出腰间的竹羌笛,深吸口气,闭上眼睛,羌笛曲是羌人思念故乡而作,故而自带悲凉和踌躇,加之李冬青技艺娴熟,台下霎时便安静了下来。

    片刻后,他心里有不平,又讽道:“我怕我不出现,恩公心里不安,担心你老母亲在家的安危。”

    “少时不喝,长大了也不会喜欢,”林雪娘说,“你看冬青人高马大,其实也滴酒不沾,他一口也喝不了,随他亲爹。”

    林雪娘又温了一小壶酒,说是她们娘俩没人会喝酒,所以便把去年过年时买的酒拿了出来。他尝了一口,辣得眉头一皱,当即放下,不想再喝了,说道:“那日在马邑喝了一坛烈酒,难喝透顶,我还以为是他们胡人的口味恶劣,没想到中原也是一样的。”

    李冬青茫然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居然没有生气。

    宁和尘今日把头发全束起来,盘在头上,拿跟布条绑上,把一张俊脸彻底露出来了,身上穿着的也是李冬青的衣服,倒是很合身。昨日是个贵公子,今天像个离家出走的贵公子,此时在下头鼓掌,津津有味地看自己的戏。

    “都说了不知道啊,”宁和尘却又不耐起来,说,“我猜的。”

    “还是这个镇子,不过是给官家老爷唱,”李冬青说,“要等到下午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李冬青复又深情款款,“阿梅,我对你是什么心思,你还不知道吗?我平生最大的愿望便是娶你。”

    “哦,”林雪娘随意地说,“他生父生母在他十一岁那年死了,马惊了,跌下山崖。”

    宁和尘说:“哦,他没吃东西就走了?”

    宁和尘看着李冬青,扫过他全身数个大穴,仿佛能将他看出一个洞来。

    林雪娘说:“你以前没喝过罢?”

    台下小童激动地谢了一声打赏,那钱打在盔里发出一声脆响,绝对是大数。李冬青转身时往台下一扫,居然是宁和尘。

    宁和尘不动声色说:“他父母,也都是这个村子的人?”

    “你怎么来了?”李冬青一撩衣摆,坐在了宁和尘面前给自己倒了杯茶,又给宁和尘填满茶杯。

    李冬青诺诺不语。

    宁和尘问:“在哪里?”

    宁和尘有气也没处跟这个木头发,有些无语,转身说道:“我去逛逛,走了。”

    “不去,”宁和尘说,“我若下午还来,那回去或许看见的是你娘的尸首。”

    宁和尘闲闲地说:“看戏。”

    李冬青顿觉无话可说,站起来说道:“我还有一场,你要来吗?”

    李冬青:“鹿肉可以吗?”

    “戏班子管两顿饭,”林雪娘说,“我们不用管他。”

    “从小在这里长大的,”林雪娘把酒给他满上,平静地说,“从来没走出去过。”

    “我的叶阿梅,”宁和尘随口说,“不知道,也许吞北海面壁吧?”

    李冬青意外道:“为何?”

    宁和尘看着手中的瓷碗,上头碎了一个小口,但不影响使用,但能看出,其实这户人家过得也有些节俭。宁和尘看着这个碗,心中多少有些困惑。

    李冬青今日演得又是踏雪寻梅。在台上和叶阿梅说酸词儿。

    “肉,”宁和尘想了想,“烧鸡?”

    “是。”

    李冬青以为是戳到了宁和尘的痛处,所以才把这人惹恼了,也就不再讨没趣。再一想,就算是宁和尘翻出天来,也有一个女人在身后等他,软玉温香,宏图霸业,宁和尘混得再差,也比李冬青现在要强,俩人本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也没什么共同话题可聊。

    李冬青不知道他怒从何来,只能感觉他好像是忽然态度很差,还以为是哪句话惹了他。宁和尘的脾气原来这样臭吗?为什么没听见有人这样说过?

    宁和尘点了点头,又吞了口酒。

    台子要拆了,李冬青随着他往后台望了一眼,问道:“你的叶阿梅呢?”

    “你要吃什么?”李冬青木木地问。

    宁和尘忽然听见个话头,接着道:“他亲爹?”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