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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匈奴语问,骁骑将军硬着头皮,用匈奴语答:“它不吃。”
宁和尘一挑眉,不置可否,然后又说:“咦?它这身上有伤?”
高皇帝,高皇帝,他忽又想到,高皇帝一生运气也太好了,除了白登之围,好像没吃过大亏。人就算有雄心大略,又能怎么样,若没有好运气,不是也白扯吗?若说起雄心,项羽又如何?力拔山兮气盖世!得民心,举民意,不是要比刘邦强上百倍?可是就连他想当皇帝,也没当上,难道是有能力就当得了的吗?
李冬青想:“我看高皇帝也未必想保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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骁骑将军又硬着头皮顶上去,说道:“它伤了几个军士,所以说……”
楼烦王已经要烦死宁和尘了,这人一张嘴就要给他找麻烦,一匹马有什么大不了,因为这个也要记仇?!
骁骑将军说:“扣了。”
骁骑将军这才赶紧叫人去找,找马找了半天,这马被扣下了之后,就成了公有的东西,但是士兵上了马背都骑不了,这马总是尥蹶子,就被抽了几鞭子,还饿着两天,本来驯马也都是这样的,可上头忽然要这匹马……
“闲的没事,它伤你们干什么?”宁和尘不懂道。
他从来没有抱有这样的幻想,可是谁都要跟他提上这么一嘴,石头也要被念出一条缝来,李冬青想:“谁想当皇帝,就去当呗,非要来找我的麻烦。”
宁和尘明知故问说:“这马怎么了?”
千机一口不动,前蹄在地上磨了一磨,头耷拉下去,已是非常虚弱的样子。
“还给他啊!”楼烦王怒道,“你愣着等我上菜吗?”
俩人:“……”
李冬青还有点尴尬,说道:“好罢。”
“没喂草料吗?”宁和尘问。
伊稚邪站在马下,正在和他说什么,宁和尘弯下腰去听,看着又和谐无比,看不出有什么矛盾。
楼烦王:“……”
果然,伊稚邪皱眉说:“怎么回事?”
伊稚邪当下刮目相看,颇有些欣赏道:“不错。”
宁和尘往过看了一眼,见李冬青已经出来了,用眼神示意伊稚邪。伊稚邪笑着过来,拍了拍李冬青肩头,差点把大病初愈的李冬青拍背过气去,伊稚邪打量着他一身兽皮的匈奴儿扮相,说:“好!来吧。”
李冬青这才反应过来,宁和尘也是够缺德,非当着伊稚邪的面说这话,这是又想要马又想徇私报仇。
“起来吧!”伊稚邪生硬地说,“我请你打猎。”
他装不懂,伊稚邪已经大概懂了。
楼烦王说:“看来这老马认主。”
李冬青要躲,没躲过,伊稚邪轻轻一拽,绳子开了。
伊稚邪却不知道,宁和尘说:“找什么马?这匹不能骑吗?”
伊稚邪让下人送上兽皮和水,然后去外头等着了,李冬青出去的时候,却看见宁和尘也在账外,骑在马上。
李冬青一翻身上马,千机往前跑了两步,不动了。李冬青摸了摸它的鬃毛。
李冬青问道:“我的马呢?”
骁骑将军要绝望了,掰着它嘴要往里塞,千机一摆头,把他甩了出去。
畜生里,就是有这种没法驯服的,狗是这样,麻雀是这样,有的马也是,认了主别人就没法子再养了,把自己饿死也是有的。骁骑将军被马踢了两脚,才把它牵过来,引到前头时,便松开了缰绳,千机缓步踱到李冬青面前,一主一仆这几日都过得不好,瘦脱了像,李冬青摸了摸它,感觉出了不对劲。
“哦,”宁和尘无比自然地接上,“这你找楼烦王,你的马被骁骑将军给扣下了。”
伊稚邪问:“这就是你的马?”
说道:“那匹马跟了我多年,我可以不骑,但是想知道它在哪儿?”
楼烦王也很茫然,转头去问旁边骁骑将军:“你扣了汉人的马?”
烦呐!
伊稚邪看了眼那绳子,随手扔到一边,看着他笑了,颇有点深意。
李冬青心想:“这能一样吗?”
伊稚邪:“?”
骁骑将军把草料凑到千机的面前,恳求道:“吃啊!吃吧!求求你!”
这一日,伊稚邪下午时来了。李冬青又正襟危坐,伊稚邪看他被绑手绑脚,大惊,亲自上前来给他松绑:“谁干的?”